屏幕上,多出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头像:
“很无奈是吗,罗本先生?打不开囚室的大门,你一定很抓狂是吗?看着自己的妞就在眼皮低下,正在和另外的男人成就好事,正在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快乐,你一定很替她开心是吧?
哈哈哈哈……
感觉到很奇怪,很震惊,很愤怒,很委屈,很无奈,很想把那个正在和你的妞媾和的臭男人杀掉是吧?
哈哈哈哈……
很想砸掉那扇阻隔着你的钢化门是吧?哦,我想起来了,真是不巧呀,那间囚室,还有那扇钢化门实在是结实的有些过分了,三尺厚的钢板墙,三尺厚的钢化门,除非是用太空战舰的主Pa0去轰,否则你是怎么也砸不烂,砸不开的。哦,对了,我记得应该已经把囚室的隔音孔全打开了吧!我想现在你的妞的**声,一定很放浪是吧?你听起来也一定很开心很舒服对吧?哦,对了,可能里面的光线太暗,真不好意思,疏忽了,我立刻把灯光再调亮一些。
哈哈哈哈……
现在应该好些了吧,罗本先生,您还看得清楚吧?哦,瞧我,真是不好意思,只顾着在这里唠唠叨叨地替你高兴了,一直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名字。嗯,你听好了,我叫车国烈,君临天下的现任队长,囚室里面那个正在给你做绿帽子戴的臭男人的亲弟弟。
哈哈哈哈……
好吧!我知道你现在很气愤,很想杀了我,杀了我的哥哥,甚至于,恼羞成怒地顺手杀掉那个送你免费帽子戴的臭**,好吧!那就来c区制高点找我吧,我手里有打开囚室大门的钥匙,来吧!来杀掉我,然后,你就可以拿到钥匙,去继续做你想做的事情了,我,等着你……”
屏幕上那个男子一出现就滔滔不绝地像在发表演讲般,整张脸都激动到扭曲变形了,他一直都在用一种上帝般高高在上的姿态向罗本讲话,狂妄到了极致。
罗本现在出奇地镇定,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原来这所谓的第九场对局,根本就是这个叫车国烈的男子所设好的一个局。看起来,本来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就像他现在所疯狂叫嚣的那样,若非自己碰巧之下,一头撞开了囚室的门,那现在的情形,应该说百分之九十都已在按照这个局在进行之中了。
可是,真的是自己碰巧就一头撞开了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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