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热心大叔看着墙壁上公布的中奖号码,再瞧着自己手里的彩票,嘴里越数越带劲,声音也渐渐地高了起来,“呀嗬!七个!有七个!七个全有!老天爷呀!七个全有呀!哈哈哈!我中了!我中了!我中头奖了!”
热心大叔这会儿已经变成处于疯颠状态的狂热者,两只手高高地举在半空中,原地打着转儿,还不住地上蹿下跳,活像只刚打了J血的大马猴。
“他中了?!”
口水鸭惊诧地看着这位疯颠大叔,他有些想不明白了,怎么不大一会儿功夫,变成是他中了头奖?
看着那人那幅颠狂模样,那里还有半点“农民伯伯”的亲切感。
口水鸭迷茫的心中猛然升起一丝清明,他隐约地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下意识地,他重新张开那张被他团在手心里的彩票。
不对!
口水鸭心中立刻警声大作,这张彩票不对头!根本不是他先前的那张。
这时候,他明白过来了,他的彩票被人调包了,他的那一百多万急需用来给丫头治病的奖金被别人给偷走了!
不!是被人给骗走、给抢走了!明目张胆地抢走了!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个傻子也能想得明白,那个使了调包计抢走他的彩票的人是谁。
就是他,那个几分钟前还将他当成亲人看待的热心大叔,这会儿正高兴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来的颠狂男人,那个还在上蹿下跳的大马猴。
口水鸭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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