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几个人打你?”
答:“五个。”
问:“你没还手?”
答:“没有。”
问:“那你为什么不找机会跑开,也不还手?”
答:“没来得急,我也不知道他们会那么心黑,再说我和他们又没有深仇大恨。”
问:“还能认清楚打你的人吗?”
答:“天太黑,不过有个小白脸可能是我们高年级的学生。”
问:“叫什么?”
答:“朱楠,具T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同桌应该知道。”
……
看见警察在相当认真地做着调查,我有些烦躁的心情稍微安静了些。
昨夜设想了无数版本的人生结局最终没能有一个应验。我既没有在凌晨黎明来临的J叫声中化为一缕青烟而去,也没能在早上罗本平安醒来的那一刹那重新魂归旧T。我还是我,仍然若有若无的飘浮在半空之中,清晰地监视着医院中来来往往的人流。
我成了一片虚无飘缈的存在,我与我的亲人们近在咫尺,却似若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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