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牛阿福傻乎乎m0了m0脑袋,呵呵笑道:“若不是你,我就是不被活埋也要先被生劈了,更别说能降伏这剑了!你帮了我,我怎能不谢你?可还不知道友尊姓大名?”说完又是一揖。
宁羽白刚要说话,林冰语在旁看了看四外,秀眉轻颦道:“此地不是说话之处,弄出这么大动静来,只怕整座苍眠山都晓得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说吧。”两人一听,均知有理。要知在此之处半座山都塌了下来,云界仙g0ng万没无不察之理,只怕即刻便会有人来探。宁羽白两人还没什么,牛阿福现在的样子若是给人看见,他可就麻烦了。于是两人都点头称好,三个人驾起两道剑光腾空而起,须臾远去,寻了座不起眼的峰头落了下去。
这牛阿福就是当初谢青yAn与秀儿取道苍眠山之时,半路碰上的问路之人,也就是那好不容易撞见两人跟着到了苍眠山,却还因粗心大意忘了给祖师之灵磕头又匆匆忙忙回山而去的Si心眼小道士。不过宁羽白两人并不认识他,虽知伏魔剑自苏酒儿手中脱去,却不知又是如何到了他手中的,也没见他到底如何收服神剑,心中自有好奇,便yu问个明白。
见无人查追,落地之后三人便在山顶寻了个g净地方分坐开来。还未坐稳,便听牛阿福忽一拍脑袋道:“咦!我想起来了,道兄莫非就是那日里从金霞彩照图里冲出来的……宁羽白,宁道兄?”
“哦?”宁羽白先是稍停,然后道:“正是在下。”他略略一想便悟到,这牛阿福那日定也是围观各家b试的众人之一了。
牛阿福两手一拍,“果真是你!”他有些兴奋道,然而那表情配合起一脸的泥灰来,却实在好看不到哪去,以至于林冰语不得不稍一低头以指掩唇,这才忍住了笑。牛阿福丝粗心大意甚至都没发现,只是用手不住地m0着剑匣,跟两人聊了起来。
三人大概介绍完自己的出身来历,宁羽白和林冰语开始打听他得剑的原因来,哪知不听则可,这一听,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谁想到他之所以能得到伏魔剑,还真是就因为他的Si心眼!
牛阿福把宁羽白当成了恩人,一点也不隐瞒,便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个清楚。原来当初来到苍眠之时,他曾突然想到自己忘了师父的嘱托,没有在祖师陵前磕头。于是他不顾别人劝说,又不远千里飞回了山去要补上那十个响头。而就在他回到祖师陵寝,十个响头磕过之后赶忙要走之时,却没想到那陵前石板之下竟然冉冉冒出了一截古旧剑匣来!大奇之下将剑匣cH0U出,才发现下面还有着一张险些就快烂掉的符咒。他虽然好奇,然而东看西看也没看出个子午卯酉来。想去问师父,可一来怕耽误了寻宝时间,二来又不想给师兄弟们嘲笑,便咬了咬牙将剑匣背在背上,把符揣在怀里,一路又重回了苍眠山来。他于人情世事上虽是Si心眼,却不是哪方面都是傻子,也隐约觉得这剑匣有点名堂,只不过那时候没人知道苍眠山里藏的是伏魔剑,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竟就是神剑的剑鞘。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他一人在苍眠山附近和各派弟子打打逃逃、藏藏找找个把月也始终不见宝贝,直到昨晚。昨晚宝出之时他正因为yAn真峰被封而生气,自也没看到众家争斗的一幕,更不知苏酒儿单枪匹马夺剑而去之事。其后苏酒儿因术剑不和,又给剑走了去,那伏魔剑脱得桎梏,正yu远飞之时,却正巧遇到了他,一剑S去却稀里糊涂地给剑匣封住……那之后,便发生了他布阵意图收剑的事情。他本想放出剑来,试一试用那与剑匣一起得到的符咒来收服神剑,可这等神剑又岂是那么容易摆弄的?一旦脱了剑匣便威力大发,令他连掏出那符的空闲都没有,若不是宁羽白出现,他便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唉!”大略讲完过程,牛阿福长叹了一声,虽是叹息,却透出着无限的欢喜。喜滋滋地将那巨剑搬到x前,他一手将剑稍稍拔出,只见赤金光影流动,仿佛那里面就是纯粹的锋锐之气,而并非仅仅是铜制的剑身。但见剑T上除了伏魔二字外,又多了个“归”字,那,便是那纸符上曾经绘过的咒刻了。牛阿福嘿嘿道:“刚才那时候我还以为完蛋了,拼了命的把那符贴上,却不想果然有用!厉害,厉害!”说完将剑又cHa了回去。
看着他那一个劲抚着剑身的投入劲,宁羽白皱了一下眉头,听完牛阿福的话,他的心里顿时想到了什么。
“伏魔剑的剑匣怎么会在阿福师门的陵墓前?”他细思道,此时只见林冰语略带猜疑的目光也飘了过来,他知道她大概也在纳闷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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