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了又是一阵“地震”,今天又将飞禽走兽都已经惊走有一阵子了,现在仍是不敢回巢。这几天来每天早上都是如此,几乎都成了定例,弄得好些个生灵都别寻他处做窝不再回来,而剩下的则都有些习惯了……
宁羽白眨了眨眼,醒了过来。和前三天一样,这次他仍是没有半点进步,那妙心莲花曲y是弹不出一个音来。他这三天来大半时间都花在这妙心莲花曲上,好不容易终于将那琴谱通篇弄懂,了然于心,心法描述也看了个大概。然而到了真正练习之时,一个音便几乎耗去他全身力气。依着琴法,yu要弹奏之时他只觉天地间所有灵气似乎都集中在他一手之间,如有万钧之重!想要动上一动万万不能。今日也还是如此,小半刻挪不动一指头,他不觉额上竟已见汗,终于摇了摇头,再度收功放弃。
睁开眼来,他一手将汗擦去,在心中道:“当初师父对我说过,他老人家习琴之时,文冲境十二曲练了两月,武破境九曲练了一年,幻我境却是练了十年方才突破,而一直至今却仍在太虚境三曲之内不能再进。可见此事绝不是几年之内便能学成的。我今虽有两经合一之便,却也不可能几日之间便都弄通了,也罢,今天都到这吧。”想着想着便要起身,离开此地。忽然间心底里一阵波动泛起!他眉头一拧,蓦地感觉到了什么,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整个人刷地一下便没入了地去。
片刻之后。
轰一声巨震,不远前的地面上嘭地一下子迸起了一丈来高的土柱出来,就好像被投入了巨石的水面一般。烟尘四溅里,只听哇呀一声,一个人从柱中S了出去,翻了几个跟头嗵地摔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却再没能爬起来。尘土落下,倒盖了他一身。
咻一下,宁羽白无声无息在他身前地中闪出,无声无息地望着那人。那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本在地下急行,不知怎地一下子就被一GU大力抛了上来,险些摔断全身所有的骨头,正惊骇着呢。一抬头看到一人正盯着自己,吓得啊的一声就想遁走,可无奈身下的土地不知怎地却变得b铁板还y,他那驾轻就熟的土行术竟失效了。不仅如此,自己身上那堆土砂竟也好似生铁浇铸成的一样,将自己禁锢了个SiSi!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他忙叫道,“我只是个送信的喽啰,可不是你们要捉的人啊!”一边紧闭住眼睛,一边点头如捣蒜。
宁羽白奇怪地看着地上这个身高不满四尺的矮子,心中道:“送信?难道我弄错了,此人不是在t0uKuI我练功?”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说,还只是冷冷地打量着他。那人胆子甚小,一见头顶上的人半天还不说话反而被吓得半Si,只是哆嗦个不停。
宁羽白心中疑惑。在他心里按说要是弄错了人,多便会把人家放了,不过此时又不知真假,便有些犹豫。忽地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心神动转,双目中一丝碧sE透出。刷地一下,那人腰间果有一片薄纸透入了眼来。他不动声sE,细细辨认了下去。哪知不看则可,一看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只见那纸上写道——
“沈nV已知圣使行止,警萧圣使暂勿妄动!我之身份恐亦不保!”
“萧圣使?”宁羽白心中一动,将拳头一攥。
“英雄饶命啊……”过了良久,那人还在地上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