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宋无缺与公孙博听完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俱是心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算你们再厉害,那等大魔头又岂是你们俩所能对付得了的?何况是真是假还不清楚呢。”只因多少年来,从前那等惨烈之祸早已离他们远去,就算是公孙世家弟子也少有记忆的。近来虽又有“血隐”为祸,又算不得多么猖獗,目下更是偃旗息鼓了。所以在他们心中更都不怎么在乎,见两人这么说,也只当一笑,只是面上不好说起罢了。
谢青yAn在一旁静静看着,对个人心中想法均是了然,他知公孙yAn是个直人,且是忠厚,所言必不为虚,那两个老家伙却恐怕未必能深以为然。心道:“羽白净问些不着边际之事,只怕这两个老头正笑话我们呢。他却是把眼前最易之事给忘了,放着这等大助力不善加利用岂不浪费?待我提上一提。”于是寻了个空,开口道:“两位前辈、公孙兄,其实眼下羽白与诸等都有一个共同敌人就在眼前,不才以为这人才正是该几方一起提防的。”
一语打断他人言语,在座诸人闻言彼此一望,均是面有疑sE。公孙yAn看了看左右无话,便忙问谢青yAn道:“谢兄智计高绝,且说那是何人?莫非乃是云g0ng?”
谢青yAn摇了摇头,沉声道:“我说的不是云g0ng,而是——h泉剑派。”话音一落,身旁宁羽白眉头就是一蹙,却未吭声。
宋无缺看了看公孙博,沉思道:“你是说,萧天南?”
“不错。”谢青yAn道:“两位前辈可曾想过,那萧天南历来所为,有何奇怪之处?此老虽于从前栖霞庄一役一击而遁,再不现踪,好像潜藏了起来。然而这次再次出现于此,晚辈却看出其实则心怀叵测,只恐有着不小的Y谋。晚辈请试言之。”
公孙博听完略有不屑,心道:“这魔头虽然有些古怪,却也不至于蠢到将我几大世家和云界仙g0ng同时得罪的地步,又能有何Y谋?说来恐怕还不是为了那宝物?”心中此想,嘴上却道:“谢小友且讲便是。”
谢青yAn点了点头,便侃侃道:“如栖霞章氏虽小,却也是八大世家之一,又是剑盟一派。当年那萧天南之前只因一个小弟子便yu屠灭章氏,甘愿惹上秦家与剑盟两个冤家,以至到现在数年仍不见踪影,可是合理?而他许久潜踪不见,今日却突然在yAn真峰出现,又是为了什么?再想想,当年他杀Si章家二老,令羽白蒙冤,其实正是这一事其后却导致剑盟分裂,更令云界仙g0ng与上清道险些火并!此事若是无心还好,若是有心……”
“哦?”公孙博与宋无缺对望一眼,均是一震。谢青yAn说的着实有些大胆了,若说紫杀萧天南会大胆同时与几派为仇,互相攻杀,虽然有些不合情理,不过以他的凶X却也说得过去。但若说他想要搅乱天下、令数大门派各相交攻,两人觉得却是太看得起他了。不过细细一思,其后上清道与云g0ng龃龉,倒却是章门一事为最先起因,便斟酌了一下,继续听谢青yAn述说。
谢青yAn继续道:“这次若不是给羽白发现,定又给他藏了过去。上次险些给他闹得天下大乱,这次他又在这苍眠山两方大派对峙,如此敏感紧要之时现身于此,若说他也是为了夺宝争名而来,我却不敢相信。反思日间一会,本来公孙兄三人只要一分胜负,便可无事。却不知从何处出现如此之多别处之人,偏将一场b试搅乱,难道不可疑么?话说这场b试约下才不过两日,今日便有众多外间各处修炼之人来到,这消息竟可传的这么快的?”
“你是说……”公孙博双眉紧皱,“萧天南纠集这许多人,意图挑起我与云g0ng之斗?”
“或许……他也是想趁乱浑水m0鱼,拿了宝去也不一定?”宋无缺道。
“晚辈不敢说这许多人都是听他差遣,”谢青yAn道,“那也不大可能。不过若晚辈是他,只要得知消息后迅速流散天下,届时自有四方雄俊赶来一观,或有纯来观战者,不过也必有心怀不轨者。到时候只要利用好各人眼红心绪,略略几句话而已,乱局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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