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得不去?”秀儿在一旁道。
一撮细雪被风由树枝上吹落,落在衣上又被公孙yAn轻轻拂去,其道:“天知道怎么会有这么个箴言出现,”又无奈地望了一眼公孙滢,继续道:“我倒宁愿落在别人头上才好。而且云界仙g0ng对秦宋两家b迫已经越来越重,大有再不相从便大动g戈之意。他两家为了抵制云g0ng扩张,不久前才说动我们族主,联手相抗。此次苍眠山之行,也算是我们三大世家正式跟云界仙g0ng表明态度,那个什么宝贝倒无所谓,几大世家也不缺这点东西,只不过这‘天命应劫’名头的断是不能让云g0ng夺去。否则云g0ng一旦得志,只怕我神州大地迟早要有一乱。这样大事,已经不是我自己可以决定的了。”
谢青yAn听了,不由一阵沉默,待走出了十来步才道:“公孙兄不念我们是外人,以实相告,青yAn心甚感激。青yAn也有一言相告,不知可否一说?”
“但说无妨。”
眉头一蹙,谢青yAn道:“云g0ngyu霸天下之心,已是路人皆知。八大世家又不能同心协力,只怕不易应对。此次便能夺宝而归,又能抑住云g0ng野心多久?两年?三年?还是五年?况且一个虚名,真假亦未可知,若是真的则必有大劫将至,到时候说不定谁又能顾得了谁;若是假的,定也骗不了多久,最后总是无用。故此若真只是为了抑制云g0ng而来,青yAn之见倒是大可不必。”
公孙yAn叹了口气,想了想道:“眼下便是见步行步,眼见得五年便行五年之计,见得十年便行十年之计,云g0ng强横,又有什么办法?”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谢青yAn道,“秦宋两家虽为形势所迫,你们公孙世家却是无忧,不仅因为远在西陲,云g0ng鞭长莫及,单说贵祖公孙无极为当世仅存几位修行满二百岁的地仙之一,又有谁敢轻侮?又怎会不智妄替别家挡灾?而如今那两家一求而得,三家联手如水到渠成,你有没有想过,贵族真正之意,是否真的只是帮助别家自保这么简单呢?”
公孙yAn浑身一颤,猛地停住脚步,低声道:“你是说……”
“我只怕公孙兄想要清静,却清静不得……”
公孙yAn愣了片刻,黯然道:“我还以为这次之后,便再没我们什么烦恼了,想不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斗争,还是躲不过……”正说间,却有一只小手握上了自己的手。
“哥……”公孙滢用力攥了攥哥哥的手,晶亮的瞳子里满是哀伤。
“你放心,我没事。”公孙yAn努力一笑,也握了握妹妹的手。谢青yAn与秀儿见此都有些讶异,彼此对视一眼,均不觉暗自想道:“如此感伤,莫非曾有过些什么伤心事不成?”只是不敢唐突问出。
朝yAn的光亮透过茂密松林,点点洒在几人身上,一时间林中沉静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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