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法术!”她不禁惊道,两手一分将飞剑定在了空中,周围各个弟子也是齐齐一震,却不知宁羽白心中也暗暗嘘了口气。原来此界之内兵器法宝都不能发挥作用,所以宁羽白是无剑又无琴,要以血肉之躯对抗仙家飞剑岂不是笑谈么?偏他又是个吃软不吃y的X子,要他屈服自是不能,那剑斩下时仓促间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拼着一试以御金之术导引那剑,果然成功。第二剑卸不太远,猛然想起头顶发髻内的灵犀剑虽无剑灵呼应,金铁之质却是变不了的。眨眼间昊天令气一动,一点纯正剑华之气自头达臂,从臂及手,化形如剑芒般抵住了那一剑。
破了这一剑,宁羽白心中也是惊讶,将手举在眼前看了看,心中不觉一GU自信油然升起,将袖一甩傲然挺立。那nV子一见,怒道:“哼!挡得了一剑,还挡得了十剑吗?”说罢将手一摆:“众师妹听我号令,把这小子琵琶骨用剑穿了,再拿索子锁了出去换救大师姐!师父若是怪罪下来,由我一力承担!”众弟子闻听此言,齐齐遵命,将手一挥,十几道剑光猛地快旋起来,绕着宁羽白飞转不止。
宁羽白站在圈中,只觉得锋寒及T,剑气压得肌肤感觉如同刀割一般,止不住眉头大皱。这许多剑,手无寸铁的他真的没有把握能撑得多久,更别说突围而去了。可就在这面对着外面群剑的强大压力,心中紧张之时,却有没来由的一阵怒意自x中升起。这怒意是如此狂猛,直激得他浑身热血沸腾,头上青筋一下暴起,忽然就想要投身那剑影之中不顾Si活拼杀一番!正要举步,一个激灵打起,令他一顿停步,却已是出了一身冷汗,暗道:“咦?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这么冲动?”可还在思想之时,嗖嗖几声破空之声响起,前后四道剑芒已经闪电般攻至。
“嘿!”来不及再想,他双手猛圈,昊天令蓦地发动带歪两剑,身子如风旋起,叮当两声又将另两剑弹开,可再站稳时眼前却已又S来六道剑芒!
“苦也!”他心中暗叫一声。观那诸剑之sE,光润俱是普通,并非珍品。可是当此绝地一下遇到十几把,就是换了剑盟六派掌门齐到,没了自己仙剑恐怕也要躲个狼狈不堪。只因这两仪幻界本身就已经相当于一个**宝——一个克制其他仙家法宝的法宝,秋水派已经占尽地利。宁羽白明知吃亏此时也是毫无办法,只好将心一横,奋起JiNg神把昊天令全力催起,猛地迎了上去……
两仪幻界之外——
石室里,石门紧闭,一僧一俗对面而立。一人伏于桌上,桌旁梁雅儿紧张地扶住桌上之人,失声叫道:“大师姐!大师姐!你怎么了?”一连召唤数声,那人却是丝毫动静也没有。她猛地回身,柳眉倒竖,冲着身后立着的和尚斥道:“你到底对我师姐做了什么!还不快些救她回来!”
那和尚有些瘦弱,看起来甚是年轻,眉似细柳,唇若涂朱,一身灰布僧袍,颈上挂着一串檀木数珠,双掌合十不急不缓道:“梁道友切莫着急,她不过中了贫僧一张小乘十方妙法印而已。此印是由本寺至宝十方妙法印继炼而出的小乘法宝,若印在妖怪身上,便将那妖怪镇回原型;若印在人身,则只是制住此人道行,让他十二个时辰用不得半点法术罢了。不仅如此,佛法慈悲,此印用在人身之时还可保护其人不受任何术法伤害,有此印在身,尊师姐又怎么会有事呢?”
“那她为何昏迷不醒?”梁雅儿不信道。
和尚一笑,对她道:“那是因为贫僧打晕了她。我三人在此所谈之话,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开玉在旁笑道:“久闻世间有子母继炼之法,可以将已存至宝神力借来,炼成次等小宝,但却从未见过,这次托不虚老弟的福可是见识了一次。”
那和尚原来就是不虚,微微一笑,不无傲意道:“这宝物虽是照母宝次了一等,可是数量却要多了。不过此物也甚是珍贵,我这次来也不过带了两张而已,还是瞒过师父的。不过既然要擒她又不能伤她,只好用了一张。”
“老弟如此大义,我沈开玉定然铭记在心。”沈开玉抱拳道,“擒了这nV子b迫秋水派就范更是高明,对老弟的机智我实在是佩服啊!”不虚闻言,略略谦虚了几句,又道:“这次出来仓促,我连师父都没告诉,我东觉寺一向中立,若是给师父知道我做出这事可是不得了,我全是因为与你的私人交情才做出来,还要请两位替我保密啊。”顿了一顿又道:“还有一件事,我虽听闻秋水剑派两仪幻界玄妙无方,不过据说那宁羽白曾在几大剑派联手追杀下还能逃命,怕是万一给他侥幸逃了出来,我们还是要做些准备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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