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白坐于大石之上,默默地看着矮崖下惊涛拍岸,不发一语。
“咄!”他忽地喝道,双手作势,法印连结,幻化数点残影,往那海中一指。“忽”地一下,只见岸边水中猛扬起一GU水柱,任那海浪滔天仍是不能动摇分毫,只是许许旋转着向上攀升。
“化!”宁羽白又喝一声,将手一推,只见那GU水柱颤动了两下,哗地散了下去。
“唉……”宁羽白收式摇了摇头,颇有些失望。
“宁老弟,原来你在这。”一个声音从后传来。宁羽白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十**岁的白衫少年正从山坡上一步步走了过来,离自己已不过三五丈远。
“岑大哥!”宁羽白打招呼道,一边从石上起身走下。
“叫我敬轩就好了。”那少年道,白衣闪动,说着话已到近前,微笑着看了看崖下海浪,摇头道:“刚恢复了些元气,就来鼓弄昊天令了?”
宁羽白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不知为何那天竟唤出了地土石龙来,也令我对五龙昊天令了解更进了一步,不过这两天又尝试了下,却是一无所获。大概是我修为太低,还不能够完全掌握,想来那日之事,恐怕只不过是昊天令受水龙煞龙威之激,借我之手现身一次罢了。”
岑敬轩上前两步,与宁羽白一同迎向海风,微笑道:“那日我与师父赶到之时,正看到你那石龙激战水龙煞,可真让我开了眼界了。后来又听你说起过往之事,师父才猜想到是那五龙昊天令的关系。此宝在你家祖,连同我太师祖手上那么多年都没有弄清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想不到一到了你的手上便大放异彩,这不是缘分又是什么?你也不必着急,道行这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就的,须从一点一滴、一丝一毫做起,先有多少年日积月累,才有一朝厚积薄发,这个道理我不说你也知道。只要你功夫做到,自会有成功的一天,现在空自烦恼又有何用?”
宁羽白闻言也微笑道:“敬轩兄说的没错,羽白受教了。只不过此宝仅现一龙,不知是否真能驾驭五龙?只可惜原来的两块碎令寻之不见,定是给血隐搜了去,不然或许还能从上面找到些许线索。”他虽如此说着,心里却在想着琴神曾经跟自己说过的天寰八宝。当年血隐殄灭道界世家大派数门,为的便是天寰八宝,可是若八宝都是如五龙昊天令一般,只是威力大一点的法宝而已,那真值得血隐下如此大的力气去争么?如果说是威力绝l的宝物,那那些拥有宝物的门派为何不以之一战?看来这里面的秘密,一时间还真解不开来。心中虽在疑惑,耳中却听岑敬轩道:“多想无益,宝物在你这,日后还怕没有时间来琢磨么?走吧,师父着我来找你,他老人家正有事要问你呢。”
宁羽白点了点头,两人回身,驾起清风,转向岛内飞去。
龙旋岛本也不算太广,中间部分突起为一座山峰,北溟剑派便据山而建,整占了半面山去。两人离开海边,越过一段森林,落进了院中。北溟派不大,屋宇也不b其他几派高大华美,俱是平实的青砖灰瓦,屋舍墙壁多加有方正条石,整T一看,说不出的厚重古拙。两人落在院中向内走去,一路上见到不少布衣短装的弟子,见到两人俱都施礼。行走良久至一绿树环绕的院中,绕过两台石香炉,见一厅室,岑敬轩芳要推门而入,便听内中声音传来:“不用进来,呆在外面吧。”两人停步相待,只见房门嘎吱打开,邱清池自内走了出来。
夏日骄yAn高照,透过厚厚的树冠,在院中撒下道道斑驳。邱清池捋着花白胡须,笑对宁羽白道:“这几日休息的如何?元气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宁羽白躬身道:“羽白不过脱力,邱伯伯灵丹妙药喂了那么多,哪有不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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