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用。”青丘弃少放开自己的尾巴,呼!呼!狐尾飞旋,青sE的光浪迸炸,“云梦山不需要你这样的花瓶汉子,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我代你爹结束你悲惨的一生。”
话声落,弃少的狐尾也扫了下去,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劈云梦少主的头颅。
云梦少主想躲的,可来不及了,登时,颅腔裂开,脑浆迸甩,灵台都炸成碎末了。“谁让你跟着我,不知Si活。”
杀掉云梦少主,弃少心情好了些。他甫一挥掌,呼,劲风怒舞,拂开《伤莲子》,翻到第七卷第三页,几百个字浮现,并且投影到空。书秀气,似乎出自姑娘之手。不用怀疑,是湘君亲手写的。
“前不见基友,后不见鲜肉,念天地之悠悠,断(消声)山长存。世人Ai莲,吾独伤莲也……”
青丘弃少读道。字字如针,刺在官南翁、宋北君灵台之,印痕不灭。
南翁灵台印下的是“莲”字,北君灵台烙下的是“怜”字。
《伤莲子》本身是湘君的神通所化,有腐蚀人神魂的威能。青丘弃少自有法子避开,所以他不会受伤。
毫无征兆,官南翁、宋北君已被殃及。两头基老停止了撕,各站一方,遥遥而望。
刷!
青丘弃少飞纵而来,大袖翻舞,有若谪仙。他左手掐诀,右手托着《伤莲子》,基气自他百孔飘出,像是霞霓蒸腾,引发诸多异象。
“两位都是人豪基,可与本少gao基,不枉你们此生。本少不得已,只好出手制止撕的你们。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灵台的印记将会炸掉,到时,灵台会有被毁掉的可能,你们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敢保证。”弃少平淡道,言语不冲不烈,却字字如麦芒,异常扎人。威胁的意味尽在其。
官南翁哼了一声,默然而立,他强催真元,想要化掉灵台的“莲”字,“怎可被一只小狐狸欺负。湘君在此,别说是一个莲子,是整本《伤莲子》全刻在我的灵台,亦无妨。”哗哗哗,真元若激流,来回冲洗灵台,神识如雾气,随后覆下,也再涤扫灵台。可南翁不管如何尝试,“莲”字仍在,像是灵台生来具有的,抹不去。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宋北君身,片刻间,他尝试五种法子,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灵台的“怜”字如同红sE的烙铁,“啊啊!”北君失声道,痛苦难捱。右手捂心口,左手按住前额,指甲刺入面肉,仍不能减轻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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