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也不答话,砰的一声,他左掌拍中脑袋上倒悬着的僧钵,钵内的清水分出数缕,浇灌而下,洒在法海的头颅上。“雷攻塔的器灵不再安分,贫僧只得摧毁它。数百年后,新的器灵又会长出。”
长痛不如短痛,法海心意已决。
僧钵内的清水原本只有一滴。别看只有一滴,这滴清水可化江,可作海,异常奇妙。当年,迦基尊者悟道时,曾立于枯柳之下。迦基尊者道成,地涌甘泉,天降仙龄,枯柳得以重生。重生之刹,一枝柳条最先长出,且生有七片柳叶,每片柳叶上凝着一滴清水。迦基尊者取走六滴,留下一滴。
又过了千年,迦基尊者留下的那滴清被路过的高僧取走了,那僧人以紫金钵为容器,盛纳尊者留下的清水。
取走那滴清水的僧人也是基山寺的初代主持,佛力高深,奠定了基山寺的威名。
法海的钵就是紫金钵,钵内的水取自迦基尊者悟道时的那滴清水。
柳如花也不会坐视法海与雷攻塔的器灵撕b,如果大和尚伤到了器灵,雷攻塔的威能将减半,这可不是如花想看到的。
“隔山打叽叽拳。”
柳如花不及多想,起手就是成名绝式,隔山打叽叽拳。顾名思义,隔山打叽叽就是隔了一座山,拳气也可贯透敌人的阿姆斯特朗回旋Pa0。
“晦气。”
法海暗道一声。
他与如花多年的基情全都成了梦中花,水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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