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周兴畏妻如虎,周夫人要去,他哪里拦得住?”黑衣说到这里也不禁笑了起来,毕竟在江州的时候,两人和这头河东狮太过亲近,素来知道她的习X,“不过去了也好,周夫人虽然强悍一些,心思却甚是缜密,能帮上周兴不少忙。”
云子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你看的是什么账目?”云子珺找了张椅子坐下。
黑衣随手把账本扔到云子珺的手中:“是今年来的损失详细账目,江北的草鞋军要闹越大,江南的神教也更加混乱,许多酒馆钱庄被抢,安平居更是被许多人虎视眈眈着,就等公子离开后下手呢!还有各地的庄园,损失也很大,特别是春天的霜冻,今年粮食的收成减了一半还要多,但租税却b往常高了一成半啊。为了公子在北疆能建功立业,许多产业在转到北方的时候也受到了许多盘剥,但所幸的是,并没有人察觉出这些转移的产业和公子有什么关系。”
“到底损失了多少?”云子珺也有些无奈。
黑衣道:“这么说吧,今年我们勉强算个不赚不赔。”
云子珺想了想,翻了几页账目,口中道:“虽然这么说,那些我嘱咐要造出来的东西不能受到延误,要他们仔细一点,对于有功的工匠,不要吝啬于赏赐。就拿那些火药来说吧,目前虽然看不出有什么用,但将来到了一个水平,总归有发挥出它威力的一天。北上的时候,那些将军很可能会对我的军备刻意刁难,除了北上时就带一些,还要有军械一些能借着朝廷的名义随时补充进来,你要多想想办法。”
“我明白。”黑衣道。
第二天,圣旨终于到了云府,督促云子珺北上赴任。
刘三爷所料果然不差,上午的时候,灵君终于醒了过来。
云子珺听到消息,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来到草庐中。草庐外已经聚集了好些人了,木氏也在,她住的地方离这里近许多。
灵君喝了一小碗白米粥,清醒了一些,云子珺进来时她正嘱咐一个侍nV把窗户打开。
“二哥,你来了。”灵君看到云子珺进来很高兴,脸上有了笑容。
云子珺笑道:“好些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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