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罪?”公孙失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倾向,语气十分平淡。
云子珺态度沉稳,“回陛下,末将前往拜祭祖父在城东的衣冠冢,意外遇上了一些蒙面人,那些蒙面人行迹颇为可疑,又在衣冠冢外鬼鬼祟祟,末将因为担心衣冠冢受到损毁,于是跟在那些人的身后。结果,却发现那些蒙面人要截杀一个正在拜祭家祖的读书人,末将手下的护卫一时误杀了王博彦丞相家的公子,王奢公子!末将遵从祖父教诲,故而前来向陛下和王大人请罪!”
朝堂上立刻变得格外尴尬,王博彦支吾了几声,还是g笑一声道:“此事还是交由刑部来解决吧,微臣还是避嫌的好。”
公孙失看了眼众臣的反应,也不开口。
王博彦的目光不觉转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三皇子公孙安,向他求救。三皇子出列道:“此事想必有些误会,不过刑部和大理寺正在查这个案子,儿臣也不便多嘴。只是此刻云将军已经前来请罪,儿臣以为,只要王丞相说下的罪责,云将军也认同,那便可以了!丞相大人,您以为呢?”
王博彦脸sE白了一下,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微臣谨遵陛下旨意,陛下以为如何,便是如何。”
这句话说得显然没有了往日的圆滑,也有把话推到公孙失那里的意思。
公孙失眉头不经意间皱了皱,多看了三皇子一眼,三皇子公孙安诚惶诚恐,低头不语。
“王博彦,此事——你如何看?”公孙失语气中不觉夹杂了一些怒气。
王博彦转过身,对云子珺拱了拱手:“敢问云将军,以为自己有何罪?”
“臣有——”云子珺低头道,“救人之罪!”
公孙失似乎不愿意cHa手这件事了,三皇子暗暗觉得有些奇怪,以陛下和哪位老大人对于云子珺的Ai护,怎么会任由北疆的人把他拖延在这里,等几十天过去了,北疆的那些将军说不定已经完全串联好,云子珺再也无立锥之地了。不过,云子珺倒是看明白了这点,不管北疆有什么Y谋,总要要早些离开安城才对,安城总归是个是非之地,既然可以刺杀云子珺,可以陷害云子珺,那自然就可以做些别的更麻烦的事情!
“是臣教子无方。”王博彦沉Y了片刻,还是选择了跪地向陛下请罪,“云将军,并没有什么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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