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子珺听后一惊,自行募兵可是一个成为节度使的必备条件啊,募兵,募兵,说到底只要找好借口,就能够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而不怕朝廷有任何疑义,并且有了这封圣旨,朝廷地方官员也会鼎力协助,至于军粮筹措等大小事务自然也在其中。陛下……真的如此信任云子珺?又或者说,真的如此信任云家?哪怕当年云昰曾经和他有着极其深厚的情谊在!
云子珺都为三皇子的话惊诧了一番,更别说王博彦等人了,于是宴会的气氛又重新陷入了尴尬中,三皇子说完那些话后,便开始细细品味着手中刚刚好的茶水,低着头一言不发,还是王博彦最先明白过来三皇子的意思,站起身道:“天sE渐晚,子珺要早些休息吧?”
三皇子说要散,自然就该散了,只是他起身后却忽然那对云子珺说道:“子珺,可否上我的马车说几句话?”
宴会的主角要走了,其余的陪客也都散去,云子珺让黑衣先回去,转身上了三皇子的马车。
三皇子的马车b起寻常人的,自然要宽大许多,也更加JiNg致,云子珺上了马车后不敢多看,等三皇子让他坐后,才坐了下来:“不知道三皇子有何事相告?”
云子珺问得很直接,三皇子并无不悦,反而摆了摆手,随和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送你回府,路上慢慢说吧!”
马车走得很慢,云子珺听着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心想他大概要说什么。
公孙安身为皇子,却很少有悠闲地时候,此刻坐在车厢里,却没有了宴会上那般神采奕奕,他疲倦地缩起了身子,像是完全不担心云子珺看道他的这副样子:“你可知道,我认识子韶的时间,b你还要久呢!”
云子珺猜不到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自己的兄长,如果想借此来拉拢自己,也太……愚蠢了吧?云子韶,此刻还是云家的一块心病!
“家兄从军时,子君尚年幼,许多事情还不明白。”云子珺说的很模糊,想要等三皇子先说出他的目的来。
公孙安不以为意,叹息道:“当年北征的时候,我还曾与他共事过一段时间,说起来,也有些记不得了。只是他曾经,倒是在我面前提过你。”
“不知家兄怎么说?”云子珺问。
公孙安见云子珺还是十分拘束,笑道:“此刻我们只谈家事,不谈国事,我不是什么三皇子殿下,只是你兄长的好友,你不必太认真。我说的这些话,你要是不以为然,就当做没听过,要是觉得还有些意思,那就听一听吧!”
云子珺g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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