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点了点头,往前一步先往城墙下而去,云子珺又问道:“不知道赵将军是何时从军的?”
赵志知道云子珺是大名鼎鼎的云昰之孙,很有结交知心,又怕云子珺自恃读书人的身份,不愿与他这个军职卑微的军老汉接触,因此言谈多了一些顾及,一听到云子珺把话头接了下去,颇为高兴,说道:“我幼时便跟着汪将军,也曾在云老将军的帐下呆过一阵,只可惜当时未曾上阵杀敌……”
云子珺笑道:“那真是可惜了,也可惜子珺未能生在那个时候,不能为我大夏生民北逐胡马!”
赵志又说道:“二公子这话说的对头,我赵志原本也是北地人,后来跟着汪将军来了这地方,也日日盼着回去呢!听说北疆似乎又要开战了,而且北秦人的气焰太嚣张了,每个月都来打草谷!”
“这些事情,赵将军也知道?”云子珺惊讶道。
赵志笑道:“这是听汪将军说的!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一个院子外头。赵志停下脚步,对门口的几个打盹的士卒喊道:“醒来一个,去禀报汪将军,就说云二公子到了!”
“是——”打盹的士卒一听是赵志的声音,立刻醒了过来,其中一个马上P颠P颠的跑了进去。赵志对身边的云子珺说道:“二公子请进,汪将军已然等候多时了!”
汪将军快不行了!
这是云子珺看汪直第一眼的感觉,但很快他又把这份感觉推翻了,因为汪直的伤虽然很重,但显然还弄不Si汪直,这个半老的将军命y的很,见到云子珺来了,还y是不顾旁人的劝阻坐起身来笑说道:“是云二公子么?”
云子珺忙快走两步将汪直扶住,恭敬地说道:“正是晚辈,不敢劳汪伯父挂念!”
汪直听到云子珺称呼自己为伯父,笑得合不拢嘴,他本来就对云昰崇敬异常,如今云子珺这样称呼自己,大笑道:“子珺既然叫本将伯父,那做伯父的自然不能小气了!”
说着话,汪直一手忽然抓起了一直放在床侧的一把长刀,众人一惊,汪直却把刀塞进了云子珺的手中,笑道:“这把刀跟随了本将二十年了,今日也罢,就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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