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云迟的年轻人匆匆进了营帐后一声不吭地跪下,低头不语。
“何事?”李武Y沉着脸问道。
云迟依旧低头不语。
李武不悦,说话也不再客气:“你们到底有何事见本将军!”
云迟脸sE不知是悲是喜,沉默了片刻,忽然把头重重低下,叩首道:“小人举发斥候营总领对外g结官军,消极避战,意图不轨,对内党同伐异,私交外营统领,将军明鉴!我等不愿神教大业毁于此等人之手,愿在将军麾下除此J人,佑我神教!”
云迟的话音刚落,便捧出一封书信,正是让他犹豫不决的那封书信。李武不禁讶然,故作姿态道:“我怎么不知情?你说的可是实话?”
云迟没有丝毫犹豫,低头道:“这是斥候营总领联络林山城内官军的书信,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
李武也不看书信的内容,大笑道:“荒谬,堂堂神教南征军斥候营总领竟是与官军有g结,这话说出去只怕会笑掉人们的大牙,你们这几个挑拨是非的混账,不怕我杀了你们吗?”
云迟道:“斥候营如何,将军自有定论。”
李武把书信放在手中端详了片刻,忽然问道:“可信吗?”
“可信。”云迟低头道。
李武不置可否地将信扔在桌子上头,站起身来,走到几人身前,忽然偏过头Y笑一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云迟抬起头来:“我等,皆是神教的人……”
李武笑了一声,道:“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么?神教的人?神教的人会拿着顶头上司和数千袍泽的命来换一场富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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