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愿往刺杀当年走漏大公子行军路线的那个人,决不连累二公子!”
云子珺冷哼一声:“你怎么也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连累?我会怕连累吗!大哥的人活下来的就剩这么几个,不要被你糟蹋g净了!”
大风卷起经冬的落叶,簌簌若小儿低语,那人于云子珺身后一动不动,便似一座大钟。
云子珺道:“你便改回原来的名字吧!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那人挣扎开云子珺的扶持,依旧跪在地上道:“属下知道公子当年为了使我等免于国法,费心劳力,我方能在江州求得安身之地,又将属下安cHa到神教里去,以作他日伏笔,四年谋划,方有了今日的局面,无论是神教还是江州太守李子兴,恐怕都想不到今日的乱局会是公子的手臂,属下也相信,公子定然会为当年于大漠上蒙难的无辜弟兄报仇,但属下,已经等不及了!”
云子珺默然不语。
那人继续说道:“属下原本便是大公子的亲随,公子可以瞒过天下人,却也瞒不过大公子,公子的兄长如今正在北秦的黑狱中苟活,二公子向来视之若父,又岂会甘于沉默,四年的沉默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等到那时,还活着的人或许许多人会称赞二公子,许多人会为公子的筹谋而折服,也有很多人会为公子的计算而惊异,但到了那天,属下宁愿做已经Si了的那一个……”
……
东山之侧,傜水之滨。
倘若有神教斥候营的轻骑从此间过,必然会讶异于眼中所看到的这一幕,因为远远看来,两个近乎于一m0一样的总领大人正不苟言笑地站立在水边,其中一个,自然便是原本应该在林山城中却已然偷偷乔装出城的云子珺。
另一个,却是真正的神教南征军斥候营总领。
“先离开神教吧!哪里不适合你了。先换一个身份,从今天以后,你便叫做紫衣吧!是老家老给我送信的,具T的,等回到城里会有一份资料给你,最好背下来,最近一个月,你都要用这个身份。”云子珺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那人皱了皱眉头,显然很不喜欢这个放在他身上显得十分怪异的名字,道:“属下看着二公子长大,却不知二公子的心机远胜大公子百倍,这场仗公子想来必定是赢家了,但属下尚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教公子?”
云子珺道:“你且说。”
斥候营总领,也就是紫衣向云子珺问道:“以公子的手段,纵使在安平遥控此地的局势也未必不可,何必亲自到此,孤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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