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子珺的人和马车冲过冲出城门时,已只剩下九人。
等到城门口的援兵到时,云子珺等人却已然消失在茫茫夜sE里不见了踪影。
“将军,要追吗?”
匆匆从北门赶到的神教将军李武漠然地看了地上的尸T一眼,低声骂道:“一群废物!”
“竟然敢伤了我三弟,我李武誓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传令下去,通告所有南进攻打南郡的神教军,全力封锁前往南郡的各个关隘道路,凡遇嫌疑人等,一律捕杀,宁杀错也不放过!”李武转过头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向跪地听命的传令兵说道,“最近大哥的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守个城门都守不住,若非我和四弟已经取下左平郡城,只怕他还要在路上磨蹭吧!你且去问问他,就说若是往北去的路上一样难走,那还是换成我和四弟亲自去取下李子兴的人头!”
传令兵犹豫地抬头看了李武一眼,见将军余怒未消,也不敢多言,只是慢慢退下去。
“等等!”李武忽然叫住他,“你传令给老三的手下亲卫,叫他们挑一千人去追击那些人,至于能不能追到为他们将军报仇,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你跟他们说,老三出了事,幸好还留了一口气,否则叫他们都拿刀抹脖子算了,几十人的亲卫还护不住人,老三白养他们了?”
“是!”
李武抬起头用手挡了挡晚夜里的寒风,加了一句道:“大哥那里,知道该怎么说吗?”
“属下明白。”
李武满意地挥手让传令兵下去后,转过身用手轻轻抚过城墙边的断壁,上面是斑驳的血迹,和火烧的焦痕,一时间竟有不真切的感觉,李武忽然又出神地想起了什么,手掌摩挲着一支砍断的弩箭,口中喃喃自语:“这就是权力的味道么?”
小城南二十里的一处山坡上,一双眼睛仔细得观察着远处来来往往的军马,一匹马忽然从地平线处出现向这处山坡飞奔而来,马上骑士穿着神教的黑sE纸甲,头上亦扎着醒目的白头巾,背后cHa着令旗,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公子出城了!”骑士拔出身后令旗在空中挥舞几下后,又迅速调转马头往回飞奔而去。
出城追击的神教军的头领李七是个赤着上身的彪形大汉,因为神教军亦是以步卒为主,李七将凑出来的一千骑军分作四队沿着官道分开搜索向南奔逃的云子珺等人。
最先紧紧咬住人困马乏的云子珺等人的便是李七所在的一队人马,因为马车拖慢了速度,紧跟之下,云子珺下令将一辆马车留在官道中央,所有人忽然转过一个角度向官道另一边岔道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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