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都察院显得格外紧张,因为就在昨天夜里,与都察院向来没有什么交集的军队中的一队人马包围了这个院子,直到黑旗军到来解围,都察院的外头才恢复了往日的Y森。对于许多都察院的老人来说,这近乎是无法忍受的羞辱,所以当一个犯人关进院子后头的大牢时,几乎每个人嘴角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个犯人,就是在最后关头自缚的公孙培。
从公孙培关进大牢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这几个时辰里,公孙培除了喝了一口水之外,都是一动不动地静坐着,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他呆的地方是一间单独的牢房,刚刚能放下一张铺着腐朽的稻草的床,他就坐在床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对面的墙壁。
“嗒”的一声门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公孙将军,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说话的是白Y,白Y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人提不起跟他争辩的兴趣,公孙培也只略略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吐出一个字眼:“好!”
“昨天蒙将军照顾,都察院Si了十几个文职属员,还没有多谢谢将军呢!”白YY测测地说道,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都察院向来护短,就算Si只院里的苍蝇都要纠缠半天。
武将天生厌恶这幅腔调,公孙培亦是如此,虽然落到他的手中,却也不愿换一副语调,冷冰冰地说道:“大人是在审问我吗?”
白Y笑了笑:“哪儿敢啊!丞相大人有请,将军随我去吧?”
公孙培再见到李秋的时候,李秋已经换上了朝服,一脸严肃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是一方桌子,桌子上摆着一盏茶,一个烛台,和一把匕首。
李秋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笑道:“公孙将军,别来无恙?”
公孙培没有回答,而是蓦然抬起一直低下的头,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盯着李秋质问道:“这是你们早已计算好的!你们只是想清除异己,什么整军都是假的!你们……才是布局的人,不是么?”
李秋叹了口气,说道:“我亦不得不如此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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