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白天又皱起了眉头,抓过一支毛笔,蘸了几下墨,正要下笔去写,又不知该些什么,于是又偷着眼睛瞄云子珺。
云子珺恰好也回过头来看他,并且悄悄对他做了一个手势。
两人鬼混多年,云白天自然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什么,立刻明白云子珺打的什么主意。这个手势的意思就是你应承我的要求,我给你好处之类,云子珺向来对自己的起居用度并不在意,出门也常是花云子韶或者云白天的钱,因此手头上可是富裕得很,云白天正为几天还有的花销头疼呢,见云子珺主动要求,哪有不应承的道理,不就是写一篇文章吗?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云白天这样想到。
“有了!”云白天发了羊癫疯,忽然大喊道。
云白天像是一下子文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飞快的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云子珺笑着回过头来对一脸惊诧莫名的孔仁说道:“先生,请出题考校吧!”
孔仁想了想,让云子珺背诵一段周礼,结果云子珺y是将全篇一字不漏地背下来,中间孔仁提了许多问题,都被云子珺很详细的解答了,结果时间就在一老一少,一问一答,一个背诵一个认真听中度过。孔仁听完云子珺的背诵后,欣慰地赞许道:“原以为子珺年少贪玩,老夫不在的日子里会偷懒,没想到还能背诵甚是艰深的周礼全文,理解其中的许多JiNg髓,想必我要求的别的经典古籍也不在话下了,不错不错,你做得很好!”
“谢先生夸奖!”云子珺有些腼腆的说道。
孔仁摆了摆手,说道:“为师并未教授周礼,你却能明白许多东西,想必你是花费了一番功夫的,我这次回到安城,大约能呆一年的时间,然后还要回去照看乡间的私塾,今后若还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来找我!”
“先生还要走?”云子珺惊讶道,“学生并没阻拦先生的意思,只是老先生年事已高,不如就呆在京城养老……”
孔仁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老夫却是年事已高,若不能早些返回故土,只怕再回去就是一抔h土了。”
“先生何必作如此悲戚之言!”云子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孔仁已经对他摇了摇头,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移步到不知道写完文章没有的云白天跟前。
孔仁伸手要将云白天写的那卷纸拿过来看,却见云白天猛地站起来把卷子抢回去,口中喝道:“谁动本少爷的东西!?”刚喊完,才发现站在他跟前的是孔仁,不免讪讪然重新将卷子恭敬地交道孔仁手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云子珺一眼,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待会你要是不给我好处可别怪我翻脸!
孔仁原本还是脸上带有笑容,但刚刚拿起云白天的文章读起来,脸上立刻变得黑沉沉,不知是哭还是笑,把卷子摔在桌子上,骂道:“你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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