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商一听李秋这么说,立刻着急起来,“军饷的发放每个月都在减了,许多营里甚至为了防止士卒哗变逃跑还默许了将领经商,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我知道,陛下也知道!”李秋没有被打动的意思。
耐心听完李秋的话,云商也没有住嘴的意思:“这几十年来,特别父亲过世之后,大夏的军队便已经陷入危机了,尤其是在北疆,军队派系林立,许多将领拥兵自重,这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了,如果朝廷继续拖欠军饷下去,那不是给了某些人乘机收买人心的机会么?丞相大人,眼看陛下就要北征,可是我们的军队的战力甚至还b不上陛下登基之时,陛下希望用我等来整军,却又不给与足够的支持,只怕将来在大漠之上,无人肯流血赴Si啊!”
李秋不为所动,严肃道:“这件事不像你想象的这么简单,子韶也遇到了同样的困难,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别的事我不便说出来,但可以明确告诉你,整军不仅牵扯到了军队的各方势力,还牵扯到了朝堂之上的各方势力,州郡上的各方势力,甚至,还有皇子牵涉其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眼下我的士卒正在北疆饿肚子!丞相大人教我如何去跟他们解释?”云商索X放下了晚辈的恭敬,直言说道。
“下个月会有一批军粮……”
“那不够,远远不够!”云商道,“我知道那批军粮,只够整顿中的大军吃半个月!”
“你要明白陛下的难处——”李秋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回来,为什么不能为了北疆的士卒讨下军饷?为什么又触及了陛下的难处?”云商争辩道。
李秋淡淡说道:“那是做给别人看的!”
“别人?谁?”云商愕然。
李秋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云上的肩膀,并没有回答云商的问题:“你回去吧,早点离开京城,老实在北疆呆着,军饷会有的,但不是现在!如今的京城可不像你想象的那般安静,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你别不知不觉就成了某个人手中的刀,那就不好了!离开之前,尽量不要外出!”
云商一动不动,仿佛怔住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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