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公孙失笑了起来,“朕和你和云昰当年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么?李丞相不要太过严厉了,这样就很好,让他们多亲近亲近,也不是坏事!”
“是!”李秋再次行礼道。
“坐吧,你也老了!”公孙失见李秋疲倦地脸sE,叹气道。
“谢陛下!”李秋没有多做辞让,在公孙氏面前跪坐于地上,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陛下召见微臣,不知是为了何事?”
公孙失问道:“朕听说云子韶在安城北营整军出了些问题?”
李秋道:“前两天微臣遇见过云家的两个孩子,云子韶在催促军饷时曾向臣下说过一些,整军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问题,但他没有细说,微臣不便越权问他,因此就不了了之了。”
公孙失不满道:“云商回来了吧?怎么没有向朕说清楚,就不知道帮扶一下他的儿子么?”
李秋笑道:“云将军一心都扑在北边的防务,自然照顾不到家里。”
公孙失不以为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这又不是家事!这样,待会儿让云商和子韶都过来一趟吧,云家是大夏的柱石,朕要看着点儿。”
“陛下英明!”
“好了!”公孙失笑着挥了挥手,说道:“你这次上的奏折朕看了,关于那几个刺客的身份,和幕后的朝廷官员,朕心里都有数,不过因为整军牵扯太大,难免有人心怀不满,既然不能将他们全都揪出来,那就让他们自己跳出来吧。你抓到那几个刺客后,刻意露出一点风声,只怕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陛下英明!”李秋顿首说道,“有人密报安城中有北秦人的刺客,微臣命都察院联合安城府尹搜捕刺客,结果顺利找到了那伙贼人的藏身之处,经查后,贼人不仅招供他们皆是北秦人外,还救出了一个北营军中的士卒,那士卒不仅藏有关于朝中数为大臣暗中结好军中将领的书信,并且还有几位将领校尉私吞军饷的证据,要解决这些人并不困难,难的是如何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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