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都是小兰的错!”李秋打断了云子韶的话,拉下脸对李小兰说道,“所谓认赌服输,你还不把扇子交给子珺!”
“爷爷!”李小兰不甘心地喊道,“这可是……”
“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李秋的声音让李小兰有些害怕,“我不管你平时如何的无赖猖狂,但有几条你要记住了,为人处事,最要命的便是一个‘信’字!这京城中的年轻人,有几个没有年少轻狂过,子韶也不要责怪子珺,毕竟还是个孩子嘛!不过小兰,你再过几年就要行冠礼了吧?到那时你若还是这个X子,那可别怪我心狠,索X把你托付给你云伯父上战场了!”
李小兰从未听过祖父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也没听过祖父说过这么多话——以李秋说话的速度,话多了确实也是件麻烦事——立刻哭丧着脸,老实地从腰间拿下那把扇子,磨磨蹭蹭地递给云子韶,不敢多说一句话。
云子韶当然是拒绝了:“小孩子打赌,怎么能当真呢?”
接着李秋又和云子韶说了几句闲话后,云子韶便说军中还有事要他处理,要带云子珺离开了,李秋却说让云子珺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云子韶不能拒绝,只好约定下午来接云子珺。
云子韶走之前,李秋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子韶,你在军中不要太仁慈了,我听说有几个你的亲随瞒着你私自倒卖军械,你只是将他们驱逐出军队而不是斩首,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云子韶惊道:“这几人都是为朝廷立过大功的,杀了只怕会招致众怒!”
李秋不可置否地说道:“立功是立功,罪罚是罪罚,大夏从来就没有立过几此功就无法无天的先例,难道这些你的父亲没有告诉你吗?”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云子韶有些惶恐地说道:“丞相大人恕罪!”
“我恕什么罪?”李秋不满道,“我为什么在这里跟你说这些话?你要明白,你祖父挣下这份家业不容易,挣下这份声誉也不容易,你要小心,最近朝野有些不安分,你不要让某些人缚住了手脚,许多事都要放开手去做才做得下来,b如说这几个月陛下让你整军,你就要整出个样子来,不要总想着别人的意见和阻力,陛下看的是结果,也只想看到结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云子韶忙唯唯称是。
“好了,你先回去吧!”李秋在亭子里坐久了也有些乏了,毕竟年纪有些大了,于是站起身来向云子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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