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结束了,似是一场大革命刚结束,大家都筋疲力尽,加上炎炎夏日的暖风催化,连续一周教室里没有一丝生机。
男生大多摊在桌子上听课,眼睛不时眨巴眨巴,或者朝讲台瞄一眼,给老师隔空示意,“老师你看,我没有在睡觉”。
nV孩子们习惯X地左手强撑在脸上,右手握紧水笔支在教科书上,当她们打完瞌睡之后发现教科书上一条一条无规则的墨水印记。
当然,学霸依旧是学霸,不管是英语课上apple,banana,cat,dog地跟老师对一节课的试卷答案,还是生物课上与生物老师探讨细胞分裂时dna数量翻倍的是哪个时期,染sET数翻倍的是哪个时期,还有数学课上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分别用向量法、高线法、外接圆法证明正弦定理,他们总能跟上老师的节奏,一唱一和进行高考革命前的准备。
对,你们记得吗?我们的高中就是在梳理着这些7年后你记都记不住的各个名词之间的关系,在高考时登上这一辈子文化的高峰,之后渐渐退化。
“金银花,你来回答一下,磁铁外的磁力线是由n极出发,终于s极;还是从s极出发,终于n极呢?”
物理老师总是这样,几乎每节课都要我回答一个问题,而且总是问我特别简单的问题。
还有,两年了,他又叫错了我的名字。
同学们又乐了一回,无数鬼脸转向我,各个乐不思蜀。
“哎呀,不好意思叫错了,你的名字总是让我想起金银花,你爸妈给你取的名字真好,哈哈,起来回答一下吧,金银玲同学。”老胡补充道,对,物理老师我们叫他老胡。
“磁铁外是从n极出发到s极”,我回答道。
“同学们,她回答的对不对?”
“对!”
他们还真是乐意配合老胡,每次被老胡提问总有一种回到幼儿园的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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