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骇然的望着我,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见到我眼里的坚决神sE,她终于没有把话说出口,双手颤抖的松开了K带,依次除下了睡K和贴身的亵K,把[过滤]赤条条的暴露了出来,接着温顺的俯卧到了台面上。
我绷着脸走近身去,低头细看着那高高翘起的赤[过滤][过滤]。雪白浑圆的双T,就像是两颗又大又白的剥壳J蛋一样,鼓出了诱人犯罪的曲线。两团T肉饱满而丰盈,右T上那个熟悉的青sE胎分外的显眼。褐sE的[过滤]夹在GUG0u里若隐若现,小巧的菊gaN花骨朵般的紧缩在一起,随着紧张的呼x1不安的蠕动。
十六
“妈妈,小时侯你每次T罚我,都是打[过滤]这个部位……”
我用手指拨弄着她的T0NgbU,若有所思的说,“我以前一直不晓得原因,现在才算Ga0清楚了……这里的肉这么结实,打起来虽然痛,但是却不至于伤筋动骨,所以才常常遭罪,是么?”
妈妈没有回答,原本光滑的T0NgbU上却起了一层J皮疙瘩。我看在眼里,忽然又说:“可是,打就打好了,为什么要叫孩子脱掉K子呢?现在我也明白了,当一个人没有衣物的遮挡,直接的把[过滤][过滤]露出来挨打的时候,他除了恐惧之外,还会产生强烈的羞耻感。这样,他才会更深刻的认清自己的错误,并把耻辱的教训和挨打的疼痛连在一起,深深的烙印进自己的大脑……”
我停顿了一下,狰狞的说:“所以,我今天也要打妈妈的[过滤],让你把这个教训记牢!”话音刚落,我已高举右掌,狠狠的拍落在妈妈的T0NgbU上,发出了“啪”的清脆响声。丰满多肉的圆T整个都抖动了起来,留下五个红红的指头印。
“呀──”妈妈痛的低声唿喊,手脚下意识的踢腾了两下,模样甚是凄惨无助。我却毫不容情,双手此起彼伏,左一记右一记的拍打着她的细nEnGT肉,咬牙切齿的道:“看你还敢不听我的籟过滤]…看你还敢违背儿子的命令……看你还敢不敢……”
“不敢了……呜呜……儿子,妈妈真的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还没罚够呢……SAOhU0,把[过滤]给我再翘高点……”妈妈的眼泪流了出来,修长的双腿颤抖着踮起足尖,卑微的把T0NgbU尽力挺的更高。
那姿势又驯服又撩人,就像是只摇尾乞怜的[过滤]母狗。我心头燥热,打的更加欢了,巴掌辟里啪啦的轮流侍侯着妈妈的两片粉T,b从前她打我时的力道还要强、还要狠,将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皮肉之苦连本带利的奉还给她……
直到我的手打累了,才停止了这无b刺激的T罚。这时妈妈的[过滤]上已是一片红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掌印,正在羞耻的摇摆着,连小小的菊gaN都痛的不住的cH0U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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