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时,我的一个堂兄让我见识了这其中的秘密。在猎兔回来的路上,他大谈nV人身T的奥秘以及男人为什么喜欢盯着nV人看,我又学会了两个新单词──[过滤]和[过滤]。
他告诉我nV人的两腿间没有小[过滤],但有一道叫做[过滤]的裂缝,而男人可以把小[过滤]放到这小裂缝里,这就叫[过滤]。他还告诉我当男人和nV人三十岁时他们可以通过[过滤]来生出小宝宝。
然后我就自豪地向邻居的孩子们传授这些知识,俨然一个九岁的X导师。结果我的妹妹和对街我最好的朋友的姐姐被我打动了,想要和我进行所谓的[过滤]。我最喜欢对街的大姐,她十二岁,[敏感词]房已经开始发育了。
后来我们邻里所有的孩子都来玩这个游戏。在所有nV孩中,只有妹妹不让我碰她的[过滤],我感到很不公平,因为和我一起玩的nV孩也都有兄弟,他们都可以玩她们的[过滤]和小[敏感词]房,为什么我就不能碰妹妹呢?
我说我们是在玩,是因为堂兄并没有向我详细描述当男人扒下nV人的[过滤]时他们是如何[过滤]的。我们只是把它当游戏来玩。
我们一群男孩竞相追逐nV孩,捉住一个后就扒下她的[过滤],分开她的大腿,掰开她无毛的[过滤],看那个我们都想要进入的小洞,不过所有的洞都很小。
堂兄又没有提及处nV膜和nV人的洞可以撑开的事,因此我们只是满足于用小[过滤]在[过滤]上来回摩[过滤],认为我们已经[过滤]了,而nV孩们显然十分喜欢这样。每当此时,我都会因自以为做了大人的事而沾沾自喜。
我最喜欢嗅或T1aNnV孩们的[过滤],我喜欢那里的味道。这一点上堂兄没有对我说过,我想这也许是天X使然吧。当我T1aNnV孩们的[过滤]时,她们总是有些奇怪的举动,但一次也没有让我停下来。
不过好景不长,六个月后,我们搬家了,我的早期X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说结束了。我们家好像在什么地方都待不长,这使我没有足够的时间说服邻居的nV孩为我脱下[过滤],这使我很沮丧,但更糟的是爸爸不再购买少nV杂志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到了遗[过滤]的年龄,我惊奇地发现我的小[过滤]竟然会变大变y。我学会了更多的词汇,b如说[过滤]、[过滤]和gaN门等。
我常常和弟弟妹妹们打架,也像其他大男孩一样喜欢欺负b我小的男孩。我从这些打架中学到不少东西,但爸爸总是袒护弟弟妹妹,我只能指望妈妈了。
后来我们一家终于在加州安顿下来,爸爸和妈妈买了一幢小洋房。由于年龄和避忌的关系,男孩和nV孩分开来住了,我和两个小弟弟一起住,两个妹妹住小一点的房间,爸爸和妈妈则有了一间最大的卧室和一张大床。
到此我有必要澄清一点,在爸爸出狱后的七年里,他们俩仍然Ai得那么深,他们Ai的强烈程度有时让我感到恐怖,但这也给我以启示,当你找到你真正Ai的人时,欢乐可以是永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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