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隔[过滤]天亮,昨夜的一切彷彿如雾消散。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时,妈妈表现得出奇冷澹,不仅不与我说话,更避免与我目光交接。
我如坠冰窖,却仍不愿意就此放弃,因此,当爸爸和妹妹分别离家上班、上
学,我则藉口不适,留在房间里,把玩着那件染上妈妈[敏感词]的白sE[过滤],静静地
等待。
过没多久,门被打开,妈妈如我所愿地走了进来。瞥见我手中的亵K,妈妈
的脸立即羞红一片,颤声道:“儿子,我们不能再重复昨晚的罪过了。”
我正要辩白,妈妈伸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昨晚的感觉确实很快乐,妈妈会
永远记住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但妈妈毕竟是个结了婚的nV人。儿子,我们不能
再做错事了。”
“妈妈,”我大声抗议,同时把她拉到我的怀里:“我Ai妳!妳知道自己也
是Ai着我的,给妳儿子一个机会吧!”
我试着亲她,可是妈妈转过头,从我的怀中挣脱开,然后摇摇头,“不能,
儿子。”妈妈眼睛泛着泪光,低声道:“就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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