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好了吗,曾少,您现在是光杆司令了,也可以这样说,您的家族或许已经剩下你一个人了,您父亲的情人们现在都被我家的少爷包养了,但总的来说还是有点姿色的,不然哪过的我家少爷的法眼?”
......
盛天在一边听的都有些不耐烦了,这男的不是有病就是有病,到头来他家少爷是谁都没说,在这边叨叨逼,叨叨逼。
盛天有种把手中的玻璃杯塞到他嘴里的冲动。
但是盛天想了想,还是塞到他菊花中比较舒服...
“够了!!!!”
曾柔大叫一声,她的眼睛已经充血,像一头公狼看着自己的敌人一样。
从旁边的吧台上抓起一个酒瓶就扔了过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
酒瓶打在瘦个子的头上,瘦个子两眼一翻,像块烂泥巴一样就瘫软了下去。
准头不好就不要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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