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个国家的王,和他的师弟,虽是一个人,可是所处的位置,心中的担忧牵挂,却完全的不同了。
“师兄,现在讨论这些都没意义了,不是吗!”
羽王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也会这么做的。”
“你这次请我来,是想让我坐镇常青g0ng,帮你剔除反骨吧!”
“知我者,师兄也!”
羽王露出笑容:“我此去西房,必定万分凶险,但是这并非是我最担心的。我最怕的是常青g0ng反骨暴动无人能够应付,那样一来我去了西房,可就别想再回来了。”
“西房凶险,常青g0ng更险,你这是要把我推到前面去做挡箭牌啊!”
伯齐不在羽国为官,但是却对羽国夏国上下局势内政,无b的了解。
“呵!呵!师兄,若是不凶险,我也就不会请你这位知晓天文地理,擅长推算卜卦的天闻先生来了。”羽王笑着打趣道。
“师弟,这次是为了羽国,如果是下次你要和夏国对阵沙场,我可就不会来做这个挡箭牌了。”
伯齐淡淡摇着蒲扇,虽是不经意的看着羽王,却让羽王心中一震。
“师兄,帮我这次,常青g0ng此劫,唯有师兄能解!”
羽王居然恭敬的向伯齐行了一礼,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到,必定会被羽王灭口杀掉。
“师弟,你是君,我是臣,不必行如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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