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张梦迪却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一点儿也不害怕,反倒显得很兴奋,一进寝室她就把灯给打开了。
我的心也一下子放了下来:“原来灯还是可以打开的。”刚刚脑袋里一直想着鬼啊鬼的事,都把这茬儿给忘了。围以鸟亡。
“那当然,你自己之前不在这住过嘛,连这都不知道?”张梦迪话才刚说完,灯就“啪嗒!”一声给灭了,然后不管我们怎么开都打不开。
“你这个乌鸦嘴!”张梦迪嗔怪了一句,“好啦,现在只能借着外面这些光线了。小麦,你睡哪张床?”
“我还是睡我之前那张吧!”我来到自己原来的床铺前,把被子放下,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眼前的床铺上好像都躺着一个人,身上还盖着白布。
我鼓足勇气用手m0了m0我这张床,除了我自己的被子,什么也没有,便又放了些心,看来是我又产生幻觉了。
我们的老寝室,怎么会出现那些东西呢?
张梦迪也开心地在我旁边的床铺坐下,将被子放上去,“那我就睡这张了!”
她选的那张是以前思源睡的,我怕她害怕,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们随便收拾了一下后,小心地在床上躺下,熟悉的地方,却不再是熟悉的人,想着以前我们四个在寝室里打打闹闹的场景,我心里不由得一阵感伤。
物是人非啊!
张梦迪兴致B0B0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小麦,你害怕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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