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有保!你怎么跟我发的誓?你怎么赌咒的?”雨荷凄厉的喊道,同时狠狠地拽住了手里的铁链。
“我......”仲有保在铁链的牵动下,被迫站住了脚,他的眼里荧光闪闪。
“唉,你们这是何苦?你的铁链能够拴住他的心吗?”我忍不住叹口气,说道。
“你!你说什么?你是在向我挑战吗?你是在看我的笑话吗?”雨荷立即又像竖起毛的公鸡一样,马上要发动进攻了。
“对不起,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我看你们活的太累了,成了鬼也还这么累......你们的女儿现在还不知怎么样呢?你们为什么不去关心她,阿南犯病了,她能好到哪里去?而你们为人父母却在这里做这样无聊的事。”
我的话起到效果了,雨荷与仲有保均惊慌失措的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就像被烧着屁股的大白鹅,扑扑楞楞、康康朗朗带动着铁链很快就跑远了。
唉,终于把一对难缠的夫妻给支走了。我长长舒口气,准备先慢慢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等阿南的病一好,我就去找他。
仔细环顾,这是一个布局得相当杂乱的庭院。高的高,矮的矮,树与房屋在一起,高楼竟然建在一座小桥上,屋顶有的平,有的尖,还有的呈现出圆不圆、方不方的形状。让人仿佛置身于杂乱的巨大积木之中。
正前方是一排挂着各色颜色灯笼的平房,平房悬在半空中,影影绰绰、飘飘渺渺,诡异得很,前出厦雕有巨大的骷髅头,鬼魅狰狞,让人看的心惊胆战。
弓形桥上面的高楼有三层高,是目前为止发现的最高的建筑物,里面灯火辉煌,透过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窗子,能看见里面的鬼来回穿梭,忙成一团。看情形,这应该是阿南住的地方。看来他的病还没有治好。
我摸摸口袋,不巧,口袋里竟然没有黄符。蓦地想起,黄符与白纱巾是放在一起的,一定还躺在那件换下来的衣服里睡大觉。
没有黄符,即使见到阿南也没有办法劝说他给爸爸帮忙。
这样想着,我就没有心情看风景了。我想快点醒过来,拿上黄符再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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