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祖鲁,又把屎扔在我头上了!
我甩着两手背上的黄屎,像个大蛤蟆似的想蹦到空抓住他。
“祖鲁!你别跑,有本事你下来!你凭什么一次次把屎往我头上扔,这里不光我一个人,凭什么次次都是我倒霉!”我气急败坏把屎往身边的草上抹一把又一把。
“嘎嘎,嘎嘎。”祖鲁得意洋洋飞远了,但他嘲讽的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久久不肯散去。
“哎呀!不好!我的草!”正在旁边看热闹的绿头翁突然惊叫起来。“哎呀,我的草!”
这时我才发现身边的草像是隐入洞冬眠的蛇,毫无生息地慢慢消失了,而缠在司马天一身体上的草也越来越少。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绿头翁空张着两手,束手无策。
“狼狈为奸的东西,吃我一剑!”司马天一已然挣脱了草的束缚,两脚一蹬,身体犹如冲击蓝天的雄鹰,挺着剑直奔绿头翁和梅蝉而去。
“司马天一!手下败将!不要命你就来吧!”绿头翁一个扎实的马步横立空,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而梅蝉也阴笑着慢慢抖搂出手的剑。
顿时宝剑的撞击声、喝骂声交集在一起,三人你来我往围着圈纠缠在一起。
这样的好斗之徒真是让人毫无办法,我深深叹口气,突然感到自己的多余与无能。
这时我才发现不光手上有祖鲁的屎,就连头上也是。一坨屎压在我的头上,就像头上顶了厚厚的土堆,压得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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