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家里急等着用钱,有病号呢......”我喃喃说道。
没有人搭理我,他们各人拿起一摞广告纸很快消失在长长的车流里。
我也讪讪地从大姐手里接过一沓楼盘广告,向停下的车辆走去。
迈开步子,才感觉今天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两腿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而东边的太阳从来没有过的刺眼,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像锋利的针尖扎得双眼又痛又痒。勉勉强强发了几张。却眼也花,头也晕,实在无力支撑下去,就蹲了下来。
“你***欠揍!谁让你往里面塞的?”
一声怒吼声传过来,我不由得抬起头,看去。在东西向的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探出一个黑色的脑袋,因为逆光,看不清他的脸面,但声音却令人诧异的熟悉。
“你瞎眼了吗?没看见我大哥坐里面的吗?”声音是那么的蛮横无礼却又带着一丝装腔作势的稚嫩。
谁呢?
我肯定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声音。
我忍不住站起来,翘起脚,往东北看去。
昨天那个女孩,依然带着宽沿的太阳帽,宽大的口罩,她似乎被吓坏了,从背影看去,瑟瑟发抖。
而从窗口露出的不仅有脑袋,还有一只不停抖动的手,在使劲的戳着对方。
绿灯亮起来,前面的车辆已经行驶开来,但黑色的轿车依然停在那里,女孩就像被狂风骤雨暴打的小树苗,头都抬不起来。后面的车纷纷按喇叭,但责骂声仿佛并不为之所减弱。
大姐和其他几个同伴向黑色轿车跑去。我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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