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不顾及我们的感情,我可是忘不了哇,我把郎君都送给你了,你竟然还不知足,难道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花蝉气得脸儿通红,对于梅婵的花言巧语竟无从辩驳。
“梅婵,你真是越来越无耻了!亏你还妄称魂灵之界之神,我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司马天一拿剑的手哆嗦了一下,剑身发出铮铮的呜咽声。
“哼!你以为我稀罕这个破魂灵之神?我要的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要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地活着!我要享尽一切的奢华富贵!我要所有的灵魂通通听从我的召唤!我不仅要做魂灵界的最高统治者,我还要做所有魂灵的统治者!我要让有躯体的、无躯体的灵魂都乖乖听从我的呼唤!”梅婵蓝色的脸颊突然变得阴森可怖,她伸出手对着空中狠狠抓了一把,咬着牙根,说道。
“所以,你刻意炼成了哀情**?你要让所有的灵魂受制于你?”司马天一努力镇静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哈哈……你怕了吧?我们曾经无所不能的魂灵之神害怕了吧?你不是一贯推崇仁德吗?哼,仁德有个屁用!假仁假义怎么比得上我的哀情**?别看表面上一个个装模作样、强大得不得了,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最柔弱的一面,哀情**攻击的就是你们的软肋!”梅婵说到得意之处,仰天大笑起来。
周围的空气在她的笑声中似乎微微铮鸣,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紧张。司马天一与花蝉握紧手中的剑,各自后退一步,形成护卫的姿势。而可屁虫则皱起眉头,凝神看着眼前的梅婵。
梅婵脸上的银粉熠熠发光,像八月十五银盘似的圆月,皎洁而明亮,而她的笑容美艳的像一朵盛开的蓝色妖姬,光灿夺目,竟不敢让人直视。
她真的好美,我忍不住两眼盯住她的笑靥,眼珠仿佛已经不会动了,而心中竟起了强烈的羡慕之心,只感到心中喷涌着一股热血慢慢的要被她给吸引过去。
“妖妇!休想再用你的妖术来蛊惑人!”司马天一大喝一声,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雳,随即花蝉也挺剑直冲梅婵而去。
“妹妹,祝贺你,你终于跟你的如意郎君在一起了。”梅婵依旧在笑,笑的哧哧的,像是在揉搓一张重磅的纸。
“不用你假惺惺,你......你害的我和一哥好苦!这些年我一直在苦苦问自己,这是为什么,难道昔日你对我的关切爱护都是假的吗?我一直把你当姐姐敬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难道我们辛辛苦苦幻成人形,就要抛弃自己的内心吗?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花蝉颤抖着声音,停下脚步,凄然问道。
“妹妹,你要体贴我的一片用心良苦,我是为你的一哥好,你的道行还太浅,如果跟他**一刻,会要了他的命,当时候,你会悔恨一生的。”梅婵的声音柔绵的仿佛让人陷入了深深的云层里,又像被甜柔的棉花团所包裹,舒服极了,我好想睡觉。
“哎呀,这个女子不得了,用完了哀情**,又用迷情蛊术,你们小两口是逃脱不了了!”可屁虫捂着双眼,像个大猩猩一样在旁边连蹦带跳。
“哼!你是谁?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好事?”梅婵柳眉一竖,对着可屁虫怒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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