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豁出去老脸,就能因祸得福。老孙因为这件事不是发财了吗?***,整整又多赔了十万块,他还不满意,一逢年过节就去上访,现在也不知赚了多少便宜了。”
“可是也受罪啊。谁跟他似的,天天在废墟上插着红旗,躺在日头底下晒油?”
“他们没拆咱的屋,敢拆拆试试!我也跟老孙似的,不赚个十万八万的不算完!”
“你能受这份罪?”
“受什么罪?不就在日头底下躺着,这天躺着还怪舒服来,到时候,我让咱儿再给我拍张相往网上一发,嘿,这些龟孙子,他们怎么吃的骨头再让他们怎么吐出来!我现在倒是盼着他们来强拆呢!”
“可是,你不是说咱还得指望这个地方养猪吗?”
“你这个傻老婆子!啥也不懂!如果真把咱屋给拆了,咱就不用当养殖户了,就有吃饭的碗了,比他们吃国库粮的还强来,他们一个月才几个臭钱?咱就不一样了,咱就跟老孙似的,个把月的去趟镇里、县里的,或者再到市里逛逛,这些龟孙不给个万儿八千的,咱跟他没完!”
“人家还真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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