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爷笑笑,道:“父皇震怒情有可原,呵斥归呵斥,尔等尽心便是。”
袁希武道:“倘若皇上怪罪下来,下官尚乞王爷多多担待。”
“好说,好说,本王自有道理。”
袁希武起身施礼,道:“下官先谢谢王爷。当今朝廷,无论文臣武将,皇亲国戚,恐怕只有王爷与燕王,皇上还能给些面子。”
晋王爷轻轻摆手,笑道:“袁大人不必拘礼,凭以你我之交情,父皇真要惩治,本王焉能袖手旁观,两位大人放心便是。”
袁希武感激道:“王爷礼贤下士,下官甚是钦佩。”说罢,看了看门外,悄声道:“近期以来,圣上疑心过重,王爷切勿到处拜访,免得皇上生疑。”
晋王爷颔首,道:“大人所言本王谨记。本王一心为了朝廷,行事光明磊落,父皇尽知。”
袁希武道:“皇上秉X满朝文武无人皆知,下官只是提醒王爷。”
“呵呵,本王知道。”
袁希武看一眼孟飞,略微犹豫,悄声道:“王爷,各位皇子中有异动者不在少数,但尚未危及朝廷。圣上颇犯疑虑,王爷还应小心!”
晋王爷笑道:“本王坐拥晋地二十余州县,同燕王互为掎角之势,乃朝廷北疆屏障。父皇深知,关外满蒙雄兵虎视眈眈,本王与燕王倘若有何不测,则朝廷危矣。本王与燕王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呵呵,大人知是何意?”
袁希武怔了一怔,随后,笑道:“下官不知王爷心事,不敢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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