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香主责任相当重大,可要多加小心。”
“是!是!使者说的是,属下一定尽心尽力!”
幻天凝视李进才,肃然道:“客栈中Si去的那个老者是……”说了半句,幻天便住口不语。李进才面露一丝诧异之sE,期期艾艾地道:“难道使者不知那Si去的老者是……”
幻天一怔,心知恐怕是露了破绽,连忙正容道:“本使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只是发生了此等事情,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幻天并没有说出,只等着李进才说话。
李进才虽然稍微有些疑虑,但却不敢追问,当即换上一副巴结的神情,道:“使者是否见过分坛坛主了?”
“没有,只因本使另有要事,还不准备见他。”
“哦!使者可否暂留片刻,容卑职即刻去禀报分坛主。使者驾到,分坛主也好做些准备,恭迎使者大驾……”
“不必了!”幻天面sE沉静,有些不耐地摆摆手。
李进才一见幻天神sE,忙躬身道:“属下多嘴,还请使者原谅!”说着,李进才有些神秘地对幻天道:“使者与进驻客栈的两位nV子,是否一同来自总坛的呢?”
幻天听了,心中一乐,故作神秘地道:“当然同是来自总坛,只是本使另有他事,因为……”幻天稍顿,看了看李进才,又道:“因为总坛内……因而,本使才巡查到此,但……”说到此处,幻天住口不语。
幻天如此,也是灵机一动,急中生智。也许是幻天太过通晓人的心理,但凡有事,除了内外原因,恐怕再没有其他因素。既然说了总坛内,就有一半的对错。总坛内部有问题,定与外部的影响有直接关系,怎么说都对,这是用来钩鱼、套话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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