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他的朋友,如果你有他的消息,希望你能通知我,就说我们都在找他。”我说着递给她一张名片。
“好的。”田娴说。
“对了,秋荻姐让我向你问好,她说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告诉她。她一定帮忙。”我说。
“谢谢了,其实秋荻姐对我已经很好了,我接手哥哥的生意后,因为没有经验,亏得很厉害,差点破产了,是秋荻姐给我提供资金,把我救回来,而且还给我注资,把我的公司规模扩大了。”田娴说话总算是有了些温度。
“秋荻姐经常说,失败不可怕,主要是看失败后如何站起来。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也帮了我许多。”我说。
“对了,你听秋荻姐说起当年在缅甸的事吗?”田娴问我。
“我听说过一些,但不是很具T,我只知道你哥哥为救秋荻姐而Si,其他的不清楚。”我实话实说。
“呃,那和我知道的也差不多。”田娴说。
“既然鹏哥没有来找过你,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我说。
我以为田娴会说晚上一起吃饭什么的,但她并没有多说,只是说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对我很防备,而且态度相当的冷淡,也许她也是经历的太多,所以把人情看得很淡吧。而且我本身和她也非亲非故,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只是朋友的朋友,人家对我冷淡倒也不奇怪。
“那你如果有鹏哥的消息,也告诉我一声好吧?”田娴忽然叫住我说。
“好的,对了,两年前,鹏哥从万华到芸南看你,你知道他去了哪些地方吗?”我问。
“知道,他好像去了滇东北方向,貌似走了很多地方,回来后说滇东北和黔相交一代苦寒,贫穷严重,他准备为那里山区的孩子做些事,后来到底他做了些什么,我不清楚。”田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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