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有说话,因为这些也问题也是我整天都在想的,我想了一天,也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而且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们?而是要选择借别人的手机发信息给我们,并且还要求司机在我们打电话过去后不要接听我们的电话,这又是为什么”秋荻姐说。
这些问题谁也答不上来。因为这明显不符合尚云鹏的风格,我们也根本猜不透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鹏哥似乎不想和我们聊太多,他只是想告诉我们,现在他平安,没什么事,让我们放心。”我说。
“我也这样认为,我也觉得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告诉我们,他只是想告诉我们他平安,让我们不要担心他,其他的事,他并不想解释。”凌隽皱眉说。
“可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他为什么不想和我们说太多?难道他们怀疑我们身边有叛徒?所以不想透露他的行踪?”秋荻姐说。
秋荻姐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些道理,但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因为现在雷震海去了澳城,现在凌隽身边亲近的人只有秋荻姐外加我和朱虹,秋荻姐和朱虹显然都不太可能背叛,如果真要怀疑,那恐怕怀疑的是我了。
“难道鹏哥怀疑的是我么?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一件我也没有做过。”我说。
“我们当然是相信你的,不然也不会让你加入我们议事,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云鹏对我们也是了解的,我相信他也不会乱怀疑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也许这件事另有隐情。”秋荻姐说。
“现在我们怎么猜都没意义,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到云鹏再说,找到他以后就什么疑问都解开了,我们还是要相信云鹏,他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我相信他会处理好一切。”凌隽说。
最后大家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出来,这件事太过奇怪,就算是凌隽和秋荻姐这样经历丰富的人,也一样猜不出其中的原因。
在药物的帮助下我终于睡去,梦里我梦到尚云鹏,他骑着一辆摩托车带着我在沙漠里飞驰,h沙漫漫,还有好看的大漠落日。突然他被狂风卷走,无处可寻,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泪流满面,再无法入睡,直到天明。
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深陷一段未开始就结束的恋情,而且自己也深知这只是一厢情愿的独角戏,倘若尚云鹏平安归来,也许我们也还只是朋友,他甚至都不知道我为他如此黯然消魂。
但我已不奢求任何回报,只要他能平安,我便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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