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想说话的是雷震海,咳嗽来打断他的当然就是尚云鹏。尚云鹏显然不想让雷震海把他们和秋荻姐之间的关系说出来,说出来会给他们优越感和虚荣感,但尚云鹏明显不想要这种虚荣。
雷震海只好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掩饰被打断的尴尬。
“总之我听说你现在b以前赚的多了,我想向你借五万块,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舅舅接着说。
果然是要钱来的,和我猜的一样。
当着尚云鹏的面舅舅也好意思开口,我当然不好说什么,也没问他要钱g嘛,直接答应了他:“可以,我回去就转到你帐上。不用借,我孝顺您本来就是应该的。”
“真的?那太好了,其实我也不想向你借钱的,你一个nV孩赚钱也不容易,只是菜市场的摊位费又涨了,而且要一次X付两年,我没办法,这才……”
“不是上半年才涨过的吗?合同期应该是两年吧?合同期内怎么能随便涨价,而且租金也是说好半年一付的,现在怎么改成两年了?”我打断舅舅说。
“哎,那合同都是他们写的,价格也是姓刘的说了算,他们要涨就涨,说不同意的就撤出来,我卖了这么多年的海鲜了,要是撤出来,我这年纪又没学历,我能g啥呀?也只好听他们的了。”舅舅说。
“这不违反合同么?那咱们告他去!”我说。
“告他?市场里也有人告,结果告来告去也没个结果,听说姓刘的上面有人,就是告赢了,也没法执行,回头他让人整你,那更是没法混下去了!”舅舅苦着脸说。
“姓刘的是谁呢,这么嚣张?”雷震海问。
“他是那片菜市场的老板,一次X从政府手里卖断了市场的经营权,然后分租给我们这些小店主,因为头大,我们都叫他刘肥头。”舅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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