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有人在酒店看到我这后才告诉那些人做事的,之前他们不一定知道我会出现在酒店,但是他们有人在酒店看到了我,然后打电话通知他们的。”我说。
“基本上说得过去,他们在市区不敢动手,就算是偷袭得手,他们也逃不掉云鹏手下人的追杀,而且他们不想背上命案,因为他们的目标肯定不仅仅是把云鹏杀掉那么简单,今天如果他们得手了,那云鹏是自杀于水库大坝,与他们无关,至于骆濛说的被绑,那只是一个说法,警方未必会信,就算相信,也没有证据抓人。”凌隽说。
“这是针对我们来的了。”秋荻姐说。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只是他们突然这么急于要云鹏Si,恐怕不仅仅是仇恨的原因,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突然如此急着下手?难道云鹏知道了什么?”凌隽说。
“这得等云鹏醒过来后再问了,凌隽,轩儿读书的学校安全吗?我这心跳得厉害。”秋荻姐说。
“没事,轩儿的安全我作了多道防护,学校里有两个老师都是我安cHa的,他们应该是没什么机会下手,不然他们直接绑了轩儿而不是骆濛了,要是他们把轩儿绑了,那他们要什么我们都得给。”凌隽说。
“这倒也是,那你觉得会是谁做的呢?”秋荻姐说。
凌隽摇头:“不知道,我们对手太多了,有这种能力做事的就很多,而且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动作,要想一下查出来是谁太难了,除非他们动作频频,可以把他们做的事联系起来,然后找到线索,现在他们就这样谨慎地动一下,我猜不到是谁。如果炳叔没Si,我会猜是他,因为绑骆濛b云鹏的手段其实也算高明,而且还选在邹兴结婚的这一天动手,很像炳叔的JiNg心谋划,但炳叔已经Si了,我就不知道是谁了。”
“那骆濛还会不会有危险?”秋荻姐问。
“暂时没事了,不用那么紧张,这么好的机会他们都没有达到目的,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用同样的手段,因为他们不会那么傻,知道出事后我们肯定会有防范。以后骆濛也小心一些,你只要和我们搅在一起,那肯定会多少受到些牵连,你得有心理准备。”凌隽说。
“我没事,今天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其实也想告诉鹏哥的,只是当时看到他在保护你们,所以我才自己一个人去了,我确实没有经历过这种事,表现很差劲。”我说。
“别这么说,你以前是律师,只和文件打交道,生活环境不像我们这么复杂,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傻傻的,后来经历得多了,就变聪明了,都需要一个历练的过程,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秋荻姐说。
“是啊,秋荻刚开始的时候也经常犯二的,不像你看到的秋荻姐那么厉害的,你很聪明,我相信你也会变厉害起来,今天吓坏了吧?要不要看看心理医生,作一些心理治疗?”凌隽说。
“是啊,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都会做恶梦的,看一下心理医生会好一些。”雷震海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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