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些事了,我说我的故事,只是想告诉你,这世间幸福的人都一样,不快乐的人却有各自的苦处,不要认为自己是不幸的,因为各有各的命,和许多的孤儿相b,我其实已经很幸福了,我住豪宅,开豪车,这么多年的江湖拼杀我也没Si掉,已经非常的幸运。”尚云鹏说。
“是啊,其实我都很羡慕你,你和凌先生还有雷先生亲如兄弟,和秋荻姐也相处得这么好,你们彼此间的信任,胜似亲兄弟。”我说。
他笑了笑,“信任是相互的,我旅行的两年时间里,每个月向隽哥要三百万,两年时间,我向隽哥要了几千万,隽哥和嫂子只要我开口,不管我在哪里,他们都会把钱汇到我帐上,却从不问我要钱来g什么。这就是信任,如果是别的人,要一次两次还行,没完没了的要,那肯定翻脸,至少也会追问钱用来g嘛了,但他们从来不问,他们只是说没钱就说话,这种信任,只有隽哥和嫂子做得到。”
我好奇心忽然就起来了,“那你要那么多钱g嘛?你花得了那么多?”
“你猜。”尚云鹏说。
“你用来投资了?买GU票了?”我说。
“不是,其实我最先离开的时候,嫂子说给我钱,我没要,后来我才开始要的,我在全国各地穿梭,一直开车在路上,费用虽然很高,但也花不了那么多钱,我的钱,是修学校了。”尚云鹏说。
“修学校?”我更奇怪了。
“嗯,我辗转很多城市和乡村,有一些地方很穷,学校很破,设备也不齐全,我就在那里投资修一所学校,或者是捐助一些设备和书籍,帮助那些孩子,如果他们能够好好地学习,就可以像你一样当律师,而不是像我一样当混混了,既然帮助别人,也可以顺便给到过的地方留个纪念。”
我想我不能和他再交谈下去了,因为如果再谈下去,我恐怕我会真的不可救药地Ai上他,他不但有传奇经历,而且还有Ai心,隐约间还有一种古代剑客般的浪漫气质。
“你做好事,是可以告诉凌先生的啊,你为什么不说呢?”我说。
“不是我不说,是他们不问,你也知道这些钱对我们来说是小事了,如果几千万就要细说来龙去脉,那会显得小家子气,所以就没必要说喽,这种事,只要有信任为前提,根本不是问题。”尚云鹏说。
“真羡慕你们如此信任对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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