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因为他爸爸的Si和我有关,虽然事隔多年,但那仍然是我的一个心结。
他也看到了我,又看了看秋荻姐和尚云鹏,没说什么,径直向送我们的杨延志走去:“杨科长您好,听说您受伤了,我特地过来探望……”
后面他说了些什么我没法听到,因为我们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也关上了。
“濛濛,你的脸sE好像不对?你认识那个警察?”秋荻姐是真厉害,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他是胡志新,是胡安的儿子,就是那个……我妈妈打Si的那个人的儿子。”我说。
“他对你记仇吗?平时有没有威胁过你?”秋荻姐说。
“那倒没有,我们没什么交集,但他应该认识我,他一直认为他爸爸的Si有蹊跷,扬言说要找出杀他爸爸的真凶。”我说。
“那有真凶存在吗?”尚云鹏忽然cHa了一句。
他只是简单一句,我腿却在发软。他怎么会这么问?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我不知道,那时我还小,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出事了,然后我妈妈就自首了,承认是她杀了胡安,坐牢至今。”我黯然道。
“这些年你肯定过得很苦吧?濛濛真可怜,不过经历过苦难的人会更加坚强,生存能力肯定也b常人要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秋荻姐拍拍我的肩说。
我勉强笑笑,“其实我倒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只是苦了妈妈了,她在那里已经坐了十年牢了,头发都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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