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说话,在黑暗中双双陷入沉默。
半小时后,我走出了屋子,风有些冷,雨也变得大了起来,我站在街边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辆出租车,我上了车,透过有雨水的车窗,看到他站在马路对面,昏暗的路灯下他身材修长,孤独地看着我乘坐的车离开,然后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他叫展瑞,是我的情人,但我们从不会在公开场合见面,在公开场合我们就算见到彼此,我们也会装成相互不认识。
我们管这种关系叫影子情人。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说的是两个人如果能真心相Ai,就不必在意是不是天天厮守,但我和展瑞并不是追求此种境界的人,我们不是不愿相守,而是不能。
出租车司机见我一直不说话,把车载广播的声音调高了一些,交通广播一边播实时路况信息,一边cHa播娱乐八卦新闻:“美濠集团董事局主席凌隽与娇妻齐秋荻的世纪婚礼本周六在盛世酒店举行,这次婚礼将创下很多记录……”
“有钱人就是好啊,孩子都多大了,现在才办婚礼,都说夫贵妻荣,这凌隽家的两口子都是大老板,那是夫妻都贵了,当然可以Ga0派场了。”出租车师傅看来是个仇富的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他说。
“能参加凌隽和齐秋荻婚礼的人,那恐怕都是有身份的人了,你说是吧,妹子?”他似乎非要b得我说话才肯罢休。
“嗯。”我应了一声。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凌隽和齐秋荻的婚礼,我也在被邀请之列,我是婚礼的重要嘉宾之一。
两年前,凌隽的兄弟雷震海因为JiNg神病发作误杀警察队长吴良,该案由万华最著名的大律师h建宇受理,最后雷震海只判了三年,大律师h建宇的律师事务所名声大振,他的助手骆濛也跟着沾了些光,在万华的律师界小有名气,尤其得到凌隽之妻齐秋荻的赏识,成为其公司的法律顾问。她的婚礼,骆濛当然可以参加。
对了,我就是骆濛。
万华城市不大,不管是律师界或者是金融界还是其他什么界,坊间都会有一些无聊的排名,在金融界排名第一的是美濠集团董事局主席凌隽,而在律师界我的师傅h建宇排名第一,我只是他的徒弟兼助理,但我也能排名在前二十,我单独受理过的案件也有十来起,完胜的占百分之八十,完败的一件没有,所以,我也算是一号人物,当然,在我师傅的面前,我永远只是一个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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