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我听过他的声音,虽然只是听他说过几句话,但他的嗓音b较独特,有点男中音的雄厚,所以我能记得,二是能够控制这么大的局面的人,万华市没有几个,再加上手机的位置确定,我就认为是他了。那你的依据又是什么?”我反问凌隽。
“其实之前我就怀疑过是他了,和你的依据差不多,在万华有如此掌控能力的人还真是不多,也就那么几个人,我当然也就想到他,后来周宣获得了万华十大杰出青年的称号,我就觉得这事太过离谱,周宣就一个普通的公务员,竟然入选十大杰出青年,那分明就是有暗箱C作,他是市长的公子,按理说更应该低调一些才对,但周市长却如此大动作地给他儿子给弄了这么一个头衔,那说明他平时作风就b较嚣张,这就很符合那个幕后的人的X格了,那时我就开始怀疑他了,但我又觉得他都已经身居高位,没有必要那样做,所以不敢确认。”凌隽说。
“然后你昨晚又查了他的资料?但是他公开的履历上肯定都是光鲜的,不可能让你查到什么Y暗的东西。”我说。
“风过留声,雁过留痕。只要认真地研究,那还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从他的履历上看,周琛以前是在芸南工作,是m州的警察局的缉毒队长,m州和缅甸接壤,他身为警察缉毒队长,自然少不了和缅甸的毒贩打交道,所以我认为他也认识蒙巴,再后来他就开始平步青云了,一直升官,最后升到了局长,但奇怪的是,之后他没有往警察系统继续升,而是忽然调到外贸局当了局长,后来渐渐地远离了警察系统。”凌隽说。
“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在当警察局长的时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Ga0到了大笔的钱,然后他用这些钱打点后就平步青云,但他不想继续留在警察系统,让人联想到他的过去,于是他就有意转行?”我说。
“应该是这样,通常来说,警察升职会往同一系统的上一级升,很少会调往其他的部门任职,所以他这举动实在是很奇怪,再后来他当了一段时间的香澳商贸促进会的会长,经常来往于香城和澳城,我爸当时是澳城的风云人物,他不可能和我爸没有接触,也或许他们早就认识了,所以他和我爸还有炳叔是结拜兄弟,他就是炳叔嘴里的老三,因为他是混政界的人,官越升越大之后,当然不能再让外人知道他和我爸他们是结拜兄弟,所以炳叔说另外一个结拜兄弟Si了,但他其实并没有Si。”凌隽说。
“后来他越混越好,炳叔也要靠他的关系,当然也要处处维护他了,他可以利用他的关系为炳叔谋利,而且他肯定知道你爸的Si是炳叔害的,甚至这事就是他俩合谋的,他们之间就形成了合作关系,但他担心炳叔说出他以前的事,所以他要求炳叔把儿子交给他来抚养,作为人质,炳叔认为周琛位高权重,当然也希望以后能利用他的关系谋得更大利益,所以就妥协了,而且如果炳叔不答应,他就可以把炳叔害Si你爸的事抖出来,那炳叔在美濠就没法立足,更别说夺取美濠的控制权了,所以他们相互依存,又相互制约。”我说。
凌隽点头,“大概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不离十。”
“可是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我说。
“是啊,没有任何证据,现在除非他自己承认,不然我们根本没有证据。”凌隽说。
“炳叔的儿子在他手上,那炳叔的老婆应该知道这事吧?炳叔的老婆不能作为证人吗?”我说。
凌隽摇头:“炳叔的老婆几年前就病Si了,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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