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敢对你们动粗吧?你失算了,我这人做事一向不太守规距,尤其是对恶人,今天你进了这里,如果不把知道的吐出来,就别想出去。”凌隽说。
“凌隽你不要乱来!这可是法制社会。”唐岩说。
“我知道这是法制社会,我也是守法公民,不过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事可不管那么多,把你们和张春庆如何谋害我的事都说清楚吧,不用说得太细,你们只要说,那个控GU振威集团的三yAn小公司真正的老板是不是张春庆?还有,当初害我们的人是不是张春庆?总之你们知道我想知道些什么,赶紧说吧,说完大家了事。”凌隽说。
唐岩和王凯相互看了看,谁都没有说话。
“你们谁先说?赶紧说完我们上菜吃饭,你们也是听命于张春庆,你们不是原凶,我不会为难你们。”凌隽说。
唐岩和王凯还是一言不发。
“我看过很多电视剧,也仔细研究了警察审问犯人的方法,我发现他们的方法都不够好,两位是想试试我的方法?”凌隽问。
两人还是不说话,这两人都不敢轻易开口,因为如果谁先开口,那就是背叛了张春庆,他们担心张春庆以后会找他们麻烦。
“看来你们是给脸不要脸了,云鹏,把那个司机的手打断,看他以后怎么开车。”凌隽冷声说。
“taMadE,我的手也是被人害得残了一只,这事让我来,我让他也和我一样残一只手。”雷震海提起了铁bAng。
凌隽还没有说话,雷震海已经一bAng砸了下去,雷震海五大三粗,臂力自然不弱,唐岩惨叫一声,估计手是断了。
“放火把他头发烧了,再不说,就打断他另一只手,手打断还不说,就打断腿。”凌隽寒着脸说。
尚云鹏打燃火机,伸向了唐岩的头发。伴随着滋滋的响声,我闻到了一种毛发被烧焦特有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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