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也是个男的,是个出租车司机,三十八岁,平时喜欢赌点小钱,有妻有nV,听说他和他老婆的收入经常被他赌光,邻居经常听到他和老婆吵架。”尚云鹏说。
“也不是这个,如果他接了那么一大笔买卖,那就不会缺钱了,就算是那些资产只是由他来挂名,他也会得到一大笔好处,他肯定也不会开出租车了,而且Ai赌的人面对巨额财产会把持不住自己,幕后的人肯定不会找一个赌徒来当做这件事,绝不是他。”凌隽说。
“看来我这活真是白g了,我一说出来隽哥就说不可能。”尚云鹏苦笑,有些沮丧。
“不管有没有用,你的活都没白g啊,就像医生看病用排除法一样,这些人虽然不是我们找的人,但排除了他们,我们的范围就缩小了呀,你说第三个吧。”我笑着安慰。
“第三个情况不是很清楚,听说原来在街边摆了个擦鞋的摊,后来好像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住院了,再后来这个人就搬走了,这人好像没什么亲人。”尚云鹏说。
“这个人就b较有可能了,他搬到哪去了?”尚云鹏说。
“不清楚,目前没有查到。”凌隽说。
“云鹏,最有可能的就是这第三个了,这个人以前是摆摊的,说明生活不怎么宽裕,生活在低层的人容易被收买,只要给一些好处就会同意帮着办事了,现在他又搬走了,那就更加说明他很可疑了。”凌隽说。
“那他要是移民到国外了,那不是很麻烦?”尚云鹏说。
“不会。”我和凌隽几乎同时说。。
“为什么你们都认为不会?”一旁边的雷震海终于忍不住cHa嘴了。
“如果那些资产转移到他的名下,那肯定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转移过来,以免引起怀疑,所以幕后的人就需要控制住这个易隆,到必要时他得在场签署相关文件,如果他移民到国外,那幕后的人就不好控制了,所以幕后人不会让他移民。”我解释道。
凌隽点头:“秋荻说得没错,而且我几乎可以肯定,如果这个易隆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那他肯定就在万华周边的城市,云鹏再辛苦一下,让你的江湖朋友帮忙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到,如果不行我们再动用专业的私人侦探,如果自己能查出来,那就最好,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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