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住的那房子爆炸了?”我说。
“是啊,声音就是从我家那里传出来的。”雷震海说。
“都不用去看,肯定是!炳叔真是狗急跳了墙了,很好,一个人灭亡前的征兆就是变得疯狂,他现在有些丧心病狂了,那就好办了。”凌隽说。
“可惜我们和曾进的谈话没有录下来,不然就可以间接证明这爆炸和****炳有关了。”我说。
“有录下来的,嫂子,隽哥让我录下来了。”尚云鹏说。
我看向凌隽,“原来你早有准备?”
“我说过,我相信我的兄弟,但并不代表我会傻子似的等着他来背叛我,我虽然不至于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但我再看到蛇的时候,注意防备一些还是会的。”凌隽说。
“好吧,反正你一向做事都喜欢瞒着别人,现在雷震海的房子被炸了,我们住哪里?总不能一直在这酒吧里坐吧?”我说。
“再坐一会,回凌府。”凌隽说。
“你不是说怕****炳的人盯梢吗?”我说。
“现在不怕了,****炳肯定认为我们已经Si了,而且震海的兄弟白天观察过了,凌府周围并没有特别的人在盯着,炳叔认为我们再笨也不至于回到凌府去,我们偏就做一个笨人,就是回到凌府去,这样让他那个聪明人猜不透我们的笨办法。”凌隽说。
“这件案子警方会介入调查,我觉得可不可以做得更b真一些?让炳叔认为我们都Si了,我们在缅甸的Si没有证明,这一次可以证明一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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