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十分钟,小何电话打过来了,“总裁姐姐,何子铧说,明天他要去一趟内地,可能要一周左右才能回来,如果你们方便的话,他希望你们现在能过来一趟,他想见你们。”
“现在?会不会太晚了?会打扰你们休息吧?”我说。
“没事的,何子铧事多,也就是晚上有时间,你们如果方便的话,现在就到我们家来吧,我也想看看你和董事长。”小何说。
“好,那我们马上过来。一会见。”我说。
挂了电话,我对凌隽说何长官希望马上就要见我们的事,凌隽马上站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去,晚上出去也方便些,不容易让人认出来。”
还好澳城不大,我们很快就到了何长官的官邸。
因为之前已经说清楚了,何长官见到我们倒也没那么惊讶,只有小何很激动,扑上来紧紧地抱住我。
“贤侄,你没事就好啊,凌家的人Si的Si失踪的失踪,我眼看着美濠就要衰败了,心里真是难过啊,这两天我一直在和乐乐她们念叨凌家太不幸,好不容易出了你这么一个有点出息的孩子,却又在缅甸遇难,没想到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何长官握着凌隽的手说。
“谢谢何叔关心,这一次确实挺危险的,还好我命大,又让我逃回来了。”凌隽笑着说。
何长官叫他‘贤侄’,摆明没有把自己放在官位上说话,凌隽当然也应该称他为‘何叔’,这样大家就亲近了许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仔细说说。”何长官说。
于是凌隽把当年在缅甸发生的事大概向何长官说了一遍,何长官听得听完也很生气,“这个****炳是你爸的兄弟,很能g的一个人,我还曾经有意支持他参选立法委员,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无义之徒!”
“是啊,恐怕谁也想不到炳叔会是这样的人一个人,他可隐藏得真够深的,这么多年也看不出来他有异动,他内心一直想掌控美濠集团,他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凌隽说。
“可是那件事发生在缅甸,要想取证很困难啊,事情又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要想治他的罪恐怕很难了,不然我真想让警方直接把他给抓起来。”何长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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