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答。
“为什么?你的依据是什么?”凌隽问我。
“没有依据,就是感觉。”我说。
凌隽无奈的摇头:“感觉这玩意儿能信?”
“感觉当然能信了,感觉来自于经验的判断,我记得何长官说他在澳城也见过一个和我相像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个人?”我说。
“不是。”凌隽说。
“那你的依据又是什么?”我问。
“感觉。”凌隽答。
“我靠,你们这是说相声呢?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对相声?”雷震海说。
“这不算什么呀,真正的李逵在你们面前呢,澳城的那个是李鬼,李逵难道还怕了李鬼不成?只要我一亮相,她不就穿帮了?”我说。
凌隽又摇头:“哪有那么简单?现在所有人都认定她是齐秋荻,她马上就会主持开董事局会议,然后把炳叔选为董事局主席,我们只要在澳城一露面,肯定会马上遭到追杀,他们会说你才是假的齐秋荻,任纤纤才是真的。”
“我倒不这样认为,他们现在都认为我们Si在缅甸了,肯定疏于防范,我们要回澳城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现在只是担心在我们还没有回去之前,炳叔就已经接管了美濠集团,到时你要重新夺回来,那又得引发美濠动荡,美濠再折腾下去,那真是危险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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